“稚奴,你小子……”晋大王的这番肺腑之言,感动的可不止楚王殿下——只见太子李承乾此刻一脸唏嘘道:“这样妥帖的真心话,你可从未对孤讲过啊……”
“大哥,你这……”晋王殿下听闻大哥此言,不由为难道:“我这……哎呀……要不你打我一顿?”
“宽弟!”太子殿下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老九的攻击力:“稚奴这小子是不是在骂孤?”
“我不好说。”楚王殿下闻言扯了扯嘴角:“万一稚奴是真觉得自个儿皮痒呢?”
“二哥!”李治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咋能动不动就出卖我呢?!”
“大哥还是咱亲大哥呢。”楚王殿下的反驳有理有据。
“就是。”太子殿下依旧做起了应声虫。
“难说……”李治闻言,小声嘀咕道:“也不像啊……”
“你说啥?!”楚王殿下发现小九的反骨还真是……越长越多:“找揍是不?”
“二哥,适才相戏耳!”当你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哥哥,那么察言观色,就成了身为弟弟的你,必须掌握的一门技能——而显而易见的是,晋王殿下就将察言观色这项技能掌握的极好:“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毕竟我看你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太好……”
“稚奴,”弟弟的关心,让李宽有些感动,于是他在少许沉默过后,轻声道:“老天师他……辞世了。”
“什么?!”李治和李承乾闻言双双陷入震惊。
“我不想再跟那昏君继续纠缠下去了。”此时的李宽,将目光望向书架上的葫芦。
他有一种直觉,未来新城的出生,或许便是老天师口中的“礼赠”之一。
“宽弟,你说得对。”此时已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李承乾,对李宽的这个想法深以为然:“咱们兄弟当如鲲鹏,志在四海,岂可画地为牢,长久困于一隅?”
“啧啧啧……”对晋王殿下来说,除了楚王殿下以外,他是谁也不大服:“大哥,你这小词儿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好了,”李宽见大哥马上就要跟小九急眼,他当即开口劝阻道:“大哥,这小子打小就欠儿欠儿的,你别跟他计较。”
“唉,这小子太能气人了。”听闻此言的李承乾,在狠狠瞪了李治一眼后,转头又对李宽道:“宽弟,你接下来准备如何打算?”
“我打算明日和哲威表哥、令武表哥一道去姑姑陵前祭拜。”
李宽说到这,语气里不自觉多了几分哀伤:“这么些年过去,我已长大成人,更是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才更能体会到,当初姑姑对我是何等疼爱……”
“二哥,我陪你一起去。”李治此时突然开口道:“我得谢谢姑姑,让我有了二哥这么好的兄长。”
“你小子真是稚奴?!那个没事儿老爱闯祸,说话又总是那么欠揍的稚奴?!”听到这话的李承乾,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种“我弟弟不可能如此懂事”的念头。
“大哥,你这话啥意思?”晋王殿下这会儿可是不乐意了:“你诽谤我啊?!二哥,你可得为我做主!”
“我做不了这个主。”楚王殿下闻言摇摇头:“我怕你蒙着眼睛找爱妃。”
“唉?!”晋王殿下没想到,二哥居然这么记仇:“二哥,我那时候年纪小嘛……不懂事的呀……”
“你就说宽弟说的是不是事实吧?!”既然楚大王已经送上助攻,太子爷焉能不乘胜追击:“你怕不是忘了——你四哥当初还为这事儿挨过父皇的揍。”
“四哥他吃了我那么多的鸡蛋羹。”在记仇这方面,晋王殿下也不输他二哥多少:“挨揍?那不过是还债罢了。”
“还债?”楚王殿下眉头一挑。
“什么债?”——恰好就在此时,端着一碗鸡蛋羹,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