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袭来,但奇怪的是,我却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麻木感,仿佛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和小涛,将我们从混乱的人群中拎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叔。他的脸色铁青,满脸怒容,紧紧地夹着我们,一言不发地往家走去。
小涛显然被吓得不轻,他的眼泪和鼻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流淌着,糊了我一肩膀。他的蓝裤衩上沾满了尘土,虎牙死死咬着下唇,留下一排白色的牙印。“叫你们别来这种地方!”张叔的声音在发抖,“回家看我不告诉你们爸妈!”路过胖墩家时,那扇紧锁的门突然“吱呀”响了一声,我被吓得浑身发抖,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抱住张叔的脖子,仿佛那是我生命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发誓我刚才真的看到了一双眼睛在那里一闪而过!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暗中透着一丝诡异和恐怖,让我毛骨悚然。
然而,当我再次鼓起勇气回头看时,那扇斑驳的木门和生锈的铁锁却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丝毫异样。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还是说那只是我的幻觉?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实力来。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扇门和那杆长枪的画面,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眼睛。终于,我在极度的恐惧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安稳的睡眠。我梦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那杆长枪正笔直地插在我的喉咙里!我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可怕的束缚,可是那杆长枪却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钉在我的身上。
突然,枪杆开始扭曲变形,慢慢地变成了胖墩的脸!他张着嘴,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他的表情狰狞可怖,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枕头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天还没有完全亮。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仿佛那杆长枪还插在我的喉咙里一样。
从那以后,我的日子就像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纱幕,变得不再那么明亮。我常常在半夜里突然惊醒,梦中那杆滴血的长枪总是如影随形地纠缠着我。白天,我会蹲在门口,看着蚂蚁们忙碌地来来去去,可是在我眼中,它们的队伍却变成了一条条蜿蜒的血迹,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说我变得沉默寡言,连最喜欢的动画片都不再看了。可是,她并不知道我内心的恐惧和痛苦,那种被噩梦纠缠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让我无法喘息。
“小力!”当天下午,小涛像一阵旋风一样飞奔而来,他的裤衩上沾满了草屑,仿佛刚刚在草丛里打过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恐惧,“听说那个人是被厉鬼索命的!”
他一边说,一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好像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他在隔壁镇骗了个姑娘,那姑娘穿着红嫁衣上吊了……”
我并没有像小涛那样表现出过度的惊讶,只是静静地盯着地上搬运面包屑的蚂蚁。这些蚂蚁们忙碌而有序地工作着,似乎对周围的世界毫不关心。突然,我拿起一根木棍,在它们的队伍中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
蚂蚁们顿时惊慌失措,它们四处乱窜,试图找到一条绕过这条沟的路。看着它们混乱的样子,我不禁想起了那天看到的四散奔逃的人群。
“别说了,”我闷声说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去抓蟋蟀吧。”
小涛显然对我的提议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很快就响应了我。我们来到一棵槐树下,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