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坐在床上想着何大清的事。
于莉见丈夫魂不守舍的,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累着了?”
何雨柱白了于莉一眼:“我天天不是溜达就是在家躺尸,有什么可累的。”
“那你这蔫头耷脑的干嘛呢?不会失恋了吧?”于莉笑道。
“你这娘们。”何雨柱无奈,拿出何大清寄来的信递给了于莉。
于莉有些疑惑的接过信看了起来,随即有些惊讶。
“这是何大清的信?不对,是公公寄来的信?”于莉有些不敢置信。
多少年了,从她嫁进何家就没见过这个公公,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没想到都这个年纪了竟然看到来信了。
要不然这封信,于莉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公公的事。
“你怎么想的?”于莉有些好奇问。
“唉,其实前几年他就来过信,想让我去保城把他接回四九城。不过我没有去,把信烧了谁也没告诉,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谁知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活着。”
何雨柱也有些无语了,这封信阎埠贵可是看到是保城寄来的,当时自己也告诉他是何大清的信了,想瞒也瞒不住。
就算不说,阎埠贵也能猜的出来。
“前些年就寄过信?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于莉有些埋怨。
“告诉你干嘛呀,你也没见过他,我也不想去把他接过来。让你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何雨柱摇摇头。
于莉一想也是,自己没公公婆婆的,嫁进何家就过的很好,突然来一个公公,还真不适应。
“那你去不去看看他?”
“去吧,估计是最后一面了,给他收个尸也好,也算我尽了一次孝。”何雨柱道。
“那你还告诉雨水吗?”于莉问。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不告诉了,没必要让雨水伤心一次。她现在过的不错,何必呢,就让她觉得何大清已经死在保城了吧。”
于莉也点点头,何雨水现在开着火锅店,生意不错,也赚了很多钱,小日子过的很幸福。
“这样吧,我明天去一趟保城。”
何雨柱后下定决心。
“嗯。”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就去了火车站,买了张去保城的火车票。
一上车,火车上就挤满了人。
“这不年不节的,人还是这么多。”何雨柱心里嘀咕着。
好在四九城和保城离的不算多远,几个小时后火车到了保城。
下火车后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
车内人多,味道也就很是浑浊,什么味都有。旁边还有个人有狐臭,把何雨柱差点熏死。
“妈的,以后坐火车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按照地址,何雨柱找到了何大清住的医院。
来到病房,一推门,就见靠近门口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何雨柱打眼一看,正是喜欢喝手磨咖啡那位。不过此时这位头发花白,老的不成样子了,要不然何雨柱看过剧,还真不一定能认的出来。
此时病房内只有何大清一个病人。
何雨柱走进病房,来到了何大清的床前。
本来正外头看着窗外的何大清察觉到有人过来,扭头看去,顿时睁大了眼。
“傻柱!”
声音有些微弱,但何雨柱也能听的清。
“嗯。”何雨柱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就不是傻柱,只是占了傻柱的身体罢了,跟何大清哪有什么感情。
“就你一个人吗?”何大清的声音响起。
“就我一个人,我觉得我一个人也就够了,没必要折腾雨水。”何雨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