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而来,却什么都没带,还动不动就扣“见死不救”的大帽子,根本没法沟通。
“少说废话!先让我们吸几口,钱回头再说!”傻柱不耐烦地抢过气瓶。
贾张氏、秦淮如和棒梗立刻围了上来。傻柱拔开瓶塞,三人凑上去猛吸,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这瓶子里的气体特别刺鼻,吸进喉咙就像灌了辣椒水一样辣。傻柱干脆把三个气瓶都让贾家人吸了个遍。
可他们还是不停地咳嗽,个个愁眉苦脸。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玩意儿对当当和槐花有用,到自己这儿就无效了。
“该不会是假货吧?一点效果都没有。”傻柱暗自庆幸,“幸好没花钱,不然就亏大了。”
“傻柱,我们回去吧。”
秦淮如揉着鼻子说。
“这家破医院,先哄着给孩子看病,变着法子骗钱。”
“幸亏我没上当。”
傻柱一脸不屑地嘲讽,招呼贾家人准备离开。
“刚才谁在医院闹事?”
两名警察跟着医生来到诊室门口,正好拦住了他们。
“就是这几个人。”带路的医生指着傻柱一行人。
“没良心的东西!”
阿嚏!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警察同志,他们占着医疗物资不付钱。”
“还辱骂医护人员。”
“要是再晚来点,人就跑了。”几位医生七嘴八舌地反映。
“明明是你们弄虚作假,关我什么事。”
“警察同志你明察,我可是清白的。”
傻柱大声喊冤。
“都安静!”
“找个人来说明情况。”为首的警察一声喝止,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赵医生上前讲起了经过。
听完后,警察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盯着贾家和傻柱。
“医院只要求付三个人的挂号费,这事就结束了。”赵医生最后说道。
“我呸!”贾张氏狠狠地啐了一口。
“到底付不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