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对欧洲征伐的全面胜利,神夏帝国正式向全国宣告,所有对外战略目标均已达成。
消息传开,帝国境内瞬间陷入一片沸腾的欢呼之中。
各大城市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挥舞着神夏军旗,敲锣打鼓,高声恭贺帝国的强盛,偏远村落的村民也自发聚集在村口,用燃放鞭炮、传唱民谣的方式,抒发心中的喜悦与自豪,举国上下,皆是一片欢庆景象。
顾临渊在勃兰登堡门短暂停留,部署完欧洲初期治理事宜后,便乘坐专列启程返回京师。
列车平稳行驶,窗外的欧洲风光渐渐远去,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个人身上,中部战区前司令,陈奇。
当初烟毒案爆发,陈奇作为军方最大的保护伞被当场抓捕,本应即刻问责审判。
可彼时征伐欧洲的战事已箭在弦上,事态紧急,顾临渊不得不亲自赶赴前线坐镇指挥,将陈奇的案子暂时搁置。
这一放,便是两年,如今战火平息,帝国安稳,是时候清算这笔旧账了。
值得一提的是,中部战区的空缺早已补齐。
当初陈奇被抓后,顾临渊便任命原第六军骑兵旅旅霍守一代管中部战区事务。
霍守一作战勇猛、作风正派,在代管期间不仅稳住了战区军心,还彻底清洗了军中所有涉及烟毒案的人员,那些沾染福寿膏、或为烟毒走私提供便利的士兵,经查证属实后,均按军法处决,绝不姑息。
凭借这份铁血与干练,霍守一现已正式接任中部战区司令,将战区治理得井井有条。
回到京师大院,顾临渊刚踏入书房,便对着侍立在侧的马三吩咐道:“马三,去把陈奇从监狱里带来,我要亲自审他。”
“是,陛下。”马三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半天后,陈奇被两名侍卫押解着走进御书房。
昔日威风凛凛的战区司令,如今已是判若两人:身上穿着一套浣洗得发白的囚服,头发被剃成了光头,脸颊凹陷,眼神呆滞,全然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顾临渊坐在书桌后,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陈奇,你跟随我,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吧?从海州集训那会儿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后来任第一骑兵旅副旅长,南征北战,战功赫赫。
那时候的你,敢打敢杀,勇往直前,我一直很器重你。”
“可你呢?”顾临渊的语气骤然转厉,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现在就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要埋葬整个帝国?
你身为战区司令,位高权重,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峰,为何还要如此贪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帝国的法律当成儿戏?又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凌驾于律法与百姓之上?”
顾临渊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字字诛心:“你忘记了安河村那底层的苦日子了?忘记了当初吃不饱饭、流落街头的时候,是谁给了你一口饭吃,给了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我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却让我失望透顶!”
期盼越高,失望便越大。
这两年来,顾临渊的怒火从未消散,若不是烟毒案发现得及时,任由福寿膏在帝国境内蔓延,渗透到军队与民间的各个角落,那么帝国的崩塌,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陈奇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亲手挖掘帝国的根基。
陈奇抬起呆滞的眼神,看向顾临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无力地低下了头颅,肩膀微微颤抖,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陈奇,你罪无可恕。”顾临渊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两年的牢狱之灾,想必你也反思够了。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活不了,帝国的律法,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