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矿石,林琅小心收好。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无论是用于以后交换,还是应对突发情况。
解决了最大的燃眉之急,林琅才有空仔细打量这个临时藏身的岔洞。这里似乎是某条废弃矿道的尽头,相对干燥,位置隐蔽。
他拿出冷锋给的那张皮卷地图,魂力注入。地图上光芒流转,除了原本的地形和标记外,代表他自身位置的光点正在微微闪烁。而就在这个岔洞的侧后方岩壁,地图上显示出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忽略的能量虚线,标注着“古裂隙(未探明)”。
还有路?
林琅起身,走到那面岩壁前。表面看起来毫无异样,但用手触摸,能感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周围阴煞之气的能量流动,带着一种古老苍茫的味道。
“土豆,能感觉到后面吗?”
土豆跑过来,小爪子按在岩壁上,闭眼感知了片刻,兴奋地点点头,比划着表示后面是空的,而且很远,但通道非常狭窄曲折。
林琅沉吟片刻,没有选择立刻探索。当务之急是恢复状态,并和地面取得联系。不知道钱多金和苏晚晴他们那边怎么样了,学院的调查风波是否平息。
他尝试通过那微弱的灵魂链接向苏晚晴发送平安信号。
———
地面,丙字房。
距离后山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已经过去两天。学院内的紧张气氛稍有缓和,但巡逻的护卫和执法队员依旧随处可见。调查的重点,在林琅的栽赃和冷锋的顺势引导下,确实更多地偏向了“外部势力”和“内部疑犯”周家。
钱多金凭借着“重伤未愈”的演技和插科打诨的本事,勉强应付了几波盘问。苏晚晴则以真实的灵魂创伤和清冷少言的性格,避免了过多关注。王铁柱的憨厚老实也成了最好的掩护。
这日,钱多金正鬼鬼祟祟地试图让吞吞兽把一小块劣质金属锭完整地吐出来,以测试其空间胃袋的稳定性,突然看到旁边调息的苏晚晴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
“林琅。”苏晚晴轻声吐出两个字,微微颔首。
“林哥没事?!”钱多金差点跳起来,胖脸上满是惊喜,“太好了!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啊呸!我就知道林哥吉人天相!”
他兴奋地搓着手,压低声音:“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继续装死?还是…”
苏晚晴看向窗外,目光沉静:“风波未定,仍需谨慎。他需要资源,我们需要信息。”她的目光落在钱多金身上,“你的渠道,该动一动了。”
钱多金小眼睛一亮:“明白!打听消息我在行啊!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咱们挖到的那些‘土特产’出手一点,换点魂晶啥的。”他指的是之前从矿脉和宝库弄来的、不便直接使用的矿石边角料。
“小心。”苏晚晴提醒道,“兽神教的人可能还在暗中搜寻。”
“放心!胖爷我别的本事没有,溜门撬…啊不是,是低调行事、化险为夷的本事那是一流的!”钱多金拍着胸脯,抱起还在那干呕金属锭的吞吞兽,“走,吞吞,跟哥出去闯荡江湖!”
他换了身更破旧的衣服,脸上稍微抹了点灰,把自己弄得更加不起眼,然后溜出了丙字房,熟门熟路地朝着学院外围那片鱼龙混杂的集市区摸去。
他没有再去黑市核心区,那里太扎眼。而是在集市边缘,找了个摆摊卖劣质草药和兽骨的老头旁边,蹲了下来,随手在地上铺了块破布,摆上几块看起来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铁褐矿和灰岩矿。
然后,他就开始跟旁边那老头唠嗑。
“大爷,您这蛇涎草品相不错啊,就是年份浅了点,怕是效果不佳吧?”
“唉,是啊,现在好的采集点都被那些大家族或者厉害学员占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就混口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