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说罢,他根本不给凌云再开口的机会,筑基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右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抓凌云的天灵盖!这一爪下去,就算是块顽石也要被抓得粉碎!
他身后那些执法弟子脸上都露出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凌云脑浆迸裂的场景。王鹏更是满脸怨毒和快意。
张大海和柳依依失声惊呼:“小心!”
然而,面对这狠辣的一击,凌云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嫌对方动作太大,扬起了灰尘。
他端着碗的手稳如泰山,另一只空着的手随意地抬起,像是要拂开眼前讨厌的苍蝇一样,对着王长老抓来的手腕轻轻一弹。
动作轻柔,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但就在凌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王长老手腕的前一刹那,异变陡生!
王长老脚下,一块原本平整的铺地青石,不知怎地,突然微微松动,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落。
王长老此刻全身心都在攻击上,下盘本就前倾,脚下一绊!
“嗯?!”他脸色猛地一变,重心瞬间失衡,那凌厉无比的一爪当时就歪了方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扑去!
而他前扑的方向,恰好是凌云身侧不远处,那里放着一个平时用来接屋檐雨水的陶瓮。瓮口不大,里面积了半瓮浑浊的雨水。
砰! “哗啦——!”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威风凛凛、筑基修为的王长老,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狼狈滑稽的姿势,一头栽进了那个脏兮兮的陶瓮里!
大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两条腿胡乱蹬踹,脑袋和肩膀却死死卡在了瓮中,瓮里的污水溅了他一身,发出“呜呜呜”的沉闷挣扎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执法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鹏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连手上的疼痛都忘了。
张大海和柳依依更是石化在原地,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离谱的画面。
筑基期的长老……攻击时自己绊倒……一头栽进了污水瓮里卡住了?!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唯有凌云,依旧淡定地喝着汤,还瞥了一眼在瓮里挣扎的王长老,摇了摇头,评价道:“走路都不看路,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毛躁。”
那语气,仿佛长辈在教训不懂事的小孩。
“呜……呜……拉我出来!”瓮里传来王长老憋屈愤怒到极点的闷吼声。
那几个执法弟子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想要把王长老从瓮里拔出来。可那瓮口卡得死死的,他们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长老,一时间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王鹏也反应过来,冲上去帮忙,结果不小心碰到了王长老被冰冻的手,疼得王长老又是一阵闷哼。
好不容易,七八个人一起用力,才“啵”地一声,把王长老从瓮里拔了出来。
只见王长老头发散乱,道袍湿透,沾满了污泥和枯叶,脸上更是糊满了瓮底的淤泥,只剩下两只眼睛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哪里还有半分筑基长老的威严,活脱脱像只落汤鸡。
“噗……”有几个围观的杂役弟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巴。
王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他死死地盯着凌云,声音因为愤怒和憋屈而嘶哑。他绝不相信刚才那是意外!绝对是这个诡异的杂役搞的鬼!
凌云喝完最后一口汤,将玉碗递给旁边的柳依依,这才正眼看向王长老,一脸无辜:“妖法?王长老,你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