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医者仁心……”萧烬闭着眼默念,硬着头皮用布巾快速擦过,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林昭的锁骨,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有团小火苗顺着指尖窜进她心里。
林昭突然低哼了一声,像是疼醒了,眼睛半睁着,迷茫地看着萧烬。
“醒了?”萧烬吓得手忙脚乱,差点把盆打翻,“我、我给你擦擦身子,秦老先生说这样好得快。”
林昭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只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得到允许,萧烬反而镇定了些。她重新拧了布巾,仔细擦拭林昭的后背。那里的皮肤更烫,毒素也排得更多,擦过的布巾上竟带着淡淡的血丝。
“疼吗?”萧烬忍不住问,手下的力道又轻了些。
林昭摇摇头,头靠在枕头上,看着帐顶的纹路,忽然轻声说:“以前……母妃也给我擦过身子……”
萧烬的动作顿了顿。她想起那个男孩说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等你好了,我天天给你擦。”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又红了起来,幸好林昭没注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嘴角却似乎牵起了一抹极淡的笑。
擦到腰间时,萧烬发现林昭的侧腰有块淡粉色的疤痕,像片小小的月牙。她认得这疤痕——那是前几天逃离追杀林昭被擦伤留下的。此刻看来,却觉得格外刺眼。
“这里轻些。”萧烬小声说,用布巾的边角小心翼翼地擦过疤痕周围,生怕弄疼了她。
一盆水彻底黑透时,萧烬终于擦完了上身。她端着盆出去换水,迎面撞上了进来的秦老头。老神医看着她通红的脸和盆里的黑水,突然笑了:“看你这丫头脸红的,擦个身子而已,比打一场仗还紧张?”
萧烬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去吧,换盆水,把下身也擦擦。”秦老头指了指里屋,“毒素往下走了,不擦干净,明天腿会肿起来。”
萧烬硬着头皮应了,端着新的艾草水走进屋。这次她学乖了,先帮林昭褪去湿透的长裤,用布巾从脚踝开始擦起。林昭的脚很小,脚踝细得像易碎的瓷,此刻却因为中毒有些浮肿,脚趾缝里也渗出黑渍。
萧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心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下心疼。她想起林昭在苏州为灾民奔波的样子,想起她挡箭时毫不犹豫的背影,再看看此刻毫无防备躺在那里的人,突然觉得这腐骨毒像个巨大的讽刺——能在朝堂上披荆斩棘的长公主,却要受这种阴毒的罪。
擦到膝盖时,林昭突然轻轻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很烫,却带着一丝暖意。
“萧烬……”林昭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萧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她抬起头,看见林昭的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光,映着昏黄的灯光,格外动人。
“谢什么。”萧烬别过头,假装整理布巾,“你要是早点好起来,才是谢我。”
林昭没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直到萧烬擦完最后一处,才松开手,重新闭上了眼睛,这次的呼吸平稳了许多,眉头也舒展了。
萧烬端着水盆出去时,秦老头正站在灶台边看药炉。见她出来,老神医指了指锅里的药汁:“刚想到你说的那个‘表里’道理,在药里加了味‘透骨草’,让毒素走得更快些。”
萧烬凑过去闻了闻,药味确实比之前更清透了些:“老先生肯听我的胡言乱语?”
“医理本就没有定数。”秦老头笑了,白胡子翘了起来,“老朽行医五十年,还是头回听说‘导管藏毒’的说法,倒是打开了些思路。你这丫头,若是个男子,怕是能成个好大夫。”
萧烬笑了笑,没接话。她看向里屋的方向,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