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明心月不准备争家产,几个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们纠缠明心月不就是为了那份家产吗?现在家产到手了,那目的不就达到了嘛。
不过作为明家的大哥,他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显露出来,伪善面具依旧戴在脸上。
“哈哈哈,心月啊,那些事情我们先不谈,先坐下来我们聊聊天,还有这位白小姐,她是你女朋友吧,一起坐啊。”
“行啊,我到看看你还想说什么,沐沐我们坐。”
明心月知道她这个大伯一直都很老谋深算,就算她说了不争不抢,他也会留一份心眼子。但她不打算直接挑明,撕破脸皮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就是要看着这些人戴着面具和她演戏。
“哎呀,仔细想想,你18岁那年就一个人去米国了,这一去啊就是十三年,中间也没给家里回个电话,我们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尤其是你爷爷,他一天到晚的跟我念叨你啊,说‘你怎么也不回家过年啊,爷爷都快想死你了。’唉,他老人家到合眼的时候都还想着你呢。”
本来明心月还只当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她大伯在那自说自话,可当他提到爷爷的时候,明心月的情绪瞬间上来了,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哼,你还有脸跟我提爷爷,爷爷去世了,你们有谁跟我说过吗?要不是沐沐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是我不想回来的吗?你们当年就那么把我丢到国外,一分钱都不给我,让我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一人流落街头,要不是有好心人帮我,我就饿死在外面了!”
“怎么可能?爷爷每个月都有让你三伯给你账户上打钱啊,怎么可能一分钱没有?老三,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确实是把钱汇过去了啊,心月你可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假话啊?”
“老三,怎么能这么说呢?心月可不是会说假话的孩子,可能是当时那个账户出来什么问题吧,毕竟是跨国汇款,有问题也很正常。但是你当时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啊,说一声就算是坐飞机过去,我也会把钱给你送过去啊。”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在明心月面前演戏,她笑了,她笑对面那两个男人虚伪,为了一份家产还要在她面前装模作样,表现出对自己的好;她还笑自己当年有多么愚蠢,居然傻乎乎的相信家里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相信他们没有抛弃自己。
“你们就别演了,这么演下去有什么意义?跟我打感情牌?有必要吗?我又不打算和你们争夺那份家产,你们想要拿去就好,不用那么虚伪的伪装自己。”
“心月,这是什么话?大伯是在关心你呢?”
“关心?关心我那我在国外那么多年,你们有来找过我吗?银行卡给我冻结了,电话也给我停了,我全身上下就一百多现金,我想请问,你们说的钱呢?汇哪去了?是汇到你们肚子里吧?真虚伪!”
“这……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钱说没就没了?”
破防的不只是老三,其他人也一并跟着破防了。卡是老二冻结的,而那些本应该汇到卡里的钱,都被分到了他们这些兄弟姐妹手里。
“对啊对啊,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回去就给你查查。”
而作为家里的老大,他本来是不想把事做的那么绝,但看到那些钱以后,他还是选择了加入其中,在明老爷子那边给其他人打掩护,直到明老爷子离开人世都还在欺骗他。
不过明心月已经对他们没有了耐心,已经不想再看他们演下去了。
“好了,我听累了。你们呢,应该也演够了,转让书拿来吧。”
“转让书?什么转让书啊?”
“还在装糊涂吗?叫你一声大伯那是因为我那十多年你对我还算不错,但不代表我现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