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贞从嫁人之后,时不时就会被丈夫打。
以前打得少些,而最近几年随着丈夫输得越来越多,也被打得越来越厉害。
赵秀贞的丈夫又怨恨妻子跟表哥勾勾搭搭不清不白的,同时又离不开表哥的接济。
所以心理也越来越扭曲,一有个不顺心就逮着赵秀贞打,这一次打得尤为严重。
大夫给赵秀贞看过之后给他开了好些药,有外擦的有内服的,还跟白文康说,让病人好好卧床休息,不要再劳累了。
白文康给大夫付了钱,又客气地把人送出去。
看着大夫开的药,随手就把药单递给了白景明,对他说:“老二,你拿着药单去药馆抓药。”
白景明没接,他沉着脸说:“她又不是我娘,她生病了关我什么事?爹,要我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她又不是没丈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献殷勤了。”
白文康怒了,指着白景明,说:“她是你表姑,她现在有困难了,咱们有能力就帮帮她,亲戚之间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白景明冷笑。
他看着白文康对孙小宝和赵秀贞的态度,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或许正如他母亲所说,孙小宝是他父亲的私生子。
现在私生子和外室都登门入室了,这个家以后还有他的位置吗?
白景明还想要父亲拿五十两银子,送他去读书呢。
现在看来,他是指望不上他的父亲了。
现在家里,父亲又顾着外人,母亲又放手不管,白景明终于体会到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了。
以前母亲把家里家外管得好好的,他们只顾着读书,什么也不用操心。
但以前白景明都觉得这种生活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觉得母亲有多累。
现在遇到事了,他终于知道母亲有多么的重要了。
白景明眼眶通红,愤怒地跑出门去。
他决定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亲爹来了都不好使。
除非是他亲娘过来找他,他还能给考虑考虑,给他娘个面子回家来。
家里两个儿子,两个都离家出走了。
白文康也没空理他们,他忙着给赵秀贞买药呢。
赵秀贞眼眶通红,神色柔弱地对白文康说道:“表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迟疑片刻,又说:“表哥,实在不行,我还是回去吧,我在你这住着,怕表嫂会不高兴。”
白文康看着满脸青紫,浑身瘦弱的赵秀贞,心疼急了,他对赵秀贞说:“你就安心在这住吧,你回去做什么?回去又被他打吗?”
这时候,孙小宝在旁边插嘴了,他说:“娘,肯定是你不听话,所以才会被爹打的。”
孙小宝大声说:“我爹说了,女人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赵秀贞宠溺地看着孙小宝,说:“小宝,你别胡说。”
孙小宝大声说:“娘,我没有胡说,这都是父亲说的,你不听话,和舅舅不清不楚的,所以父亲才要打你。”
孙小宝这话一出,赵秀贞和白文康都有些尴尬,两人神色微微变了变。
白文康耳根微红,他拿着药方就出门了,对赵秀贞说:“你和小宝在家里安心休息,我去药馆给你把药抓回来,大夫都说了,你得好好休息了。”
说着,他就转身出门,把房间门关好。
因为沈君怡把自己的房间门锁了,所以现在赵秀贞睡的,还是白景明的房间。
房间里面很乱,都是孙小宝折腾的。
地上的墨汁和书本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赵秀贞知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