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彭城郡已经没法待了,那些店铺我们陈家也不盘了。你我有缘,而且面熟,似曾相识,心里的话就不藏着掖着了。来,干!”陈泰康显然心情不佳,喝了几杯就吐真言了。
常勇并没关系生意上的事,直接了当问道:“陈公子,何时回建康城?”
“明日启程,彭城郡迟早不得安宁。先回建康城安顿,再去临夏城找谢先生。”陈泰康回答也很直接了当。
“谢灵运?你要拜他门下?”
“你果然不简单,走南闯北,但见识不小。不如公子拜我门下,我在建康城有许多门客……”
“我喜欢自由,真不方便,不好意思,但拜谢先生门下,有些不妥。”
“为何?此话怎讲?”
常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他可不能说谢灵运仕途不顺,后受政治牵连。只是给了一个理由:“陈公子做买卖擅长,但谢先生是文学大家,又给朝廷效力。这样不合适嘛,陈公子。”
“哈哈哈哈,人各有志,不过你的见解也对。”陈泰康笑道。
但乱世中必须有靠山,常勇这个不懂的,如今大将军李记仁这个靠山已倒,陈泰康叔父在边关的买卖可想而知会一落千丈。而彭城郡又处于随时开战的范围内,陈泰康此次也前期投了一笔钱,在彭城郡赚的越多,越有可能成为前线军费,等于是失败的投资。如今唯一选择就是跟随父亲脚步,把买卖向南方扩展。若拜谢灵运门下,很可能商业与政治都有作为,其实陈泰康一直很敬仰当年的吕不韦。
常勇知晓天机不可泄露,只好祝福陈泰康平步青云,大有作为。
翌日,陈泰康果然说到做到,启程回建康城,理由很简单,以李记仁战死沙场回家奔丧为由。
常勇自然跟着陈泰康一起回建康城了,因为陈玉蓉的怨念已经基本结束了,该死的人也死了,就剩下慕北杰了。若慕北杰挂了,自己很可能就回到了南京城了。
回到建康城,与陈泰康分别后,常勇直奔李三那里,因为也想吃肉夹馍了,最近没吃好,瘦了不少斤两。
老远就看见李三坐在店铺里发呆,并没有打理店里的卫生,常勇从其后背打招呼:“喂,老李,怎么愁眉不展呢?”
李三见到常勇瞬间跳了起来,笑道:“常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有救了,有救了。”
“救谁呢?”常勇不解问道。
“救咱的肉夹馍呀!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又开了一个分店,但我根本没学会怎么卤肉,我那侄子又不好好经营,味道也差强人意,直接赔了本,关门了。”李三解释道。
“呵呵,我都讲了,不能盲目扩张,这下完犊子了吧。”
“对呀,咱们这个店也没人排队了。”
“做饮食,口碑第一,不能生意好了就放松警惕,偷工减料了。这样必然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对呀,但是我真的不会做卤肉,你回来我得好好学学,否则咱们的李记肉夹馍店就关门了。我心里急呀,日思夜想,都盼望着你回来呢。”
“以后还得靠自己,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好吧,今晚你好好学,我再给你做一次腊汁肉,其实呀,我也不是很专业,瞎搞呢。”
“总比我强,对了,你要去哪里?”
“很远的地方,不方便讲,你也别问了。”
“好好好,我去买猪肉去,晚上一起做肉,你要好好教我呀!”
“当然!”
李三兴高采烈去街市买猪肉去了,而常勇也没闲着,开始刷锅,生火,烧水。
当月明星稀之时,一锅腊汁肉煮好了,常勇与李三一人夹了两个馍,熟悉的味道,又来了。
“学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