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女神医,可曾听过有种毒,炮制之人会死,带毒之人不会,而接近带毒之人的人,却会病得无声无息,缓慢而亡?”夏禾问道。
相宜沉默。
古书上记载的奇毒数不胜数,她也不是神,自然不能样样都知道,更何况,还是海外秘方。
“你且细细说来,这毒你是如何炮制的,又是如何令崔妃沾上的,再是如何令皇上中毒的。”相宜说。
“是!”
崔夫人的态度,让夏禾更下定决心,人也冷静下来,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细枝末节,无一遗漏。
原来,崔妃所用之毒,不可长久保存,必须现做,做完之后,抹在头发上,皇帝与崔妃接近,尤其是行欢好之事时,那毒便会神不知、鬼不觉进入皇帝身体。
“奴婢每日炮制那发膏,只以为真是为娘娘养护头发的,直到奴婢发觉自己手指溃烂,头发掉落,甚至有呕血迹象,奴婢才觉得不对!奴婢大着胆子询问娘娘,娘娘当时哄了我,说不碍事,夜里却命人来要我的命。若非我早有准备,将那秘方给吞了下去,娘娘怕没人为她炮制发膏,只怕奴婢当晚便见了阎王了!”夏禾哭诉。
杨婕妤怒不可遏:“可恶,实在可恶!”
她转向一旁被压着的崔妃,斥道:“皇上对你不薄,你竟然如此黑心黑肺,要皇上性命!”
崔妃死命挣扎,却只发出呜咽声。
夏禾重重地磕头:“请淑妃娘娘明察,奴婢实在是害怕,担心皇上龙体受损,更怕皇室血脉被混淆,所以才找上杨婕妤,揭发此事!请娘娘看在奴婢悬崖勒马的份儿上,只赐死奴婢便是,不要牵连奴婢那多年不曾谋面的妹妹!”
说着,她又给相宜磕头。
“奴婢不知,妹妹竟然已经到了东宫,求太子妃娘娘开恩,万万不要因为我,责罚了小妹,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你说的话,尚且没有证实,本宫如何应你?”相宜道。
“不错!”崔夫人抓住机会,“这贱婢满嘴谎言,尽是不实之说!”
“她可是崔妃身边的人,更何况,也并非没有证据,崔妃给她的出宫令牌,崔妃命她送往娘家的手信,可都是写得明明白白,别的暂时不论,单论这几样,崔妃通奸的罪便是辩无可辩。”杨婕妤冷笑一声,又转向崔夫人。
“夫人,你不用这么急着要这丫头死,便是她死了,想来她房中还有制毒的器皿,还有崔妃的头发,皇上体内的余毒,每一样都是铁证!倒是——”
“杨婕妤想说什么,想同这丫头一起,污涂我崔家忠心吗?”
崔夫人扑通一声跪下,看看相宜,又看看淑妃,忽然高声开口。
“请陛下明察,我崔氏满门,无一不忠君爱国,为了陛下,崔氏儿郎个个都能肝脑涂地,绝不会作出伤害君父,天理难容之事!”
“这丫头说得振振有词,背后必有人指使!请陛下三思,究竟是何人容不下娘娘腹中龙胎,容不下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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