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必定是被气着了。”杨婕妤上前,关切得给相宜顺气,又瞪了眼崔夫人,“平白无故的,被人这么污蔑,又是刚巡盐回来,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相宜觉得好笑,想当初,为了做皇后的刀子,这杨婕妤也曾对付过她,如今倒是处处为她了。
她叹了口气,握住淑妃的手,说:“母妃,我受些委屈不要紧,只是太子的名声不容诋毁,还是叫这出首的宫女好好说清楚,若是她所言不实,赶紧该查的查,该拷问的拷问!”
“你这分明就是急了!”崔妃大声质问,“若说你不知道那丫头的身份,说出去,又能取信于何人?你是太子妃,对于身边人的底细,如何能不一一查清!”
“照崔妃娘娘所说,我是太子妃,便要将身边人查得一清二楚,您曾贵为贵妃,对身边人更该仔细,为何身边人却也出了岔子?”相宜顿了顿,又转向崔夫人,“更有趣的是,崔夫人既然爱女心切,就该万事小心,既然知道娘娘身边有我的人,为何不早早提醒,非要等事发了,才来禀明?”
崔夫人面色一凝。
“不错!”杨婕妤面露得色,“依我看,这两个丫头是否是亲姐妹,还得两说,倒是崔夫人你用心不纯,十分可疑!”
崔夫人说:“杨婕妤,你说话要放尊重些,臣妇好歹是皇上钦封的一品夫人!”
“你今日若是解释不清,只怕这一品夫人也保不住了。”
淑妃冷下脸,“崔夫人,太子妃问你话呢,你倒是先说说,为何不早早禀明,再来耍你一品夫人的威风吧。”
崔夫人只迟疑片刻,便从容道:“臣妇有意提醒,可到底远在宫外,若是写手信,又唯恐说不清楚,反倒叫娘娘误会,到时候再害了娘娘身边的人,是以提心吊胆,总想着要当面来说与娘娘听。正好,娘娘有孕了,臣妇便日夜兼程,赶到了京城。”
“没想到啊。”她低头擦泪,“到底是晚了一步。”
她愤怒地指向夏禾:“这个贱婢,竟然已经害了娘娘!”
淑妃给身边人使了眼色,身边人拔掉了夏禾嘴里的干布。
夏禾立即磕头,大喊道:“娘娘,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淑妃皱眉:“有话好好说,你再这样哭喊咆哮,便是你揭露主子罪行有功,本宫也要将你丢去慎刑司,好好学学规矩。”
“是……”夏禾止住了哭,旋即重重给淑妃磕了个头,“回娘娘的话,奴婢方才对陛下所言,句句属实,那手信也确是我家娘娘所写。娘娘于月前小产,日夜悬心,急于求子,所以才命奴婢去民间找精壮男子,送进宫来,确保她能一次便有身孕。”
“奴婢处处听闻时,只觉骇人听闻,也曾求过娘娘,万万不要一时糊涂,反遭天谴。可是娘娘说,奴婢若是不做,之前所犯滔天大罪,也是难逃一死!奴婢想到自己还有妹妹在宫外,便一时糊涂,为娘娘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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