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袁氏宅邸,家主袁逢高坐堂上,抚掌大笑:"此刻张角那田舍郎怕仍如坠云雾吧?他岂能料到亲传 ** 唐周竟会反水告密?"
满面得色的袁逢环视在场众多暗中扶持太平道的世家代表。
袁家另一人阴冷接口:"这贱民妄想整顿周全再起事,竟真要颠覆汉室,甚至意图倾覆我等士族,重建太平世界,简直痴人说梦!"
堂中众人哄然附和:
"诚如袁公所言!"
"卑贱者永难凌驾我等之上!"
"若非吾等暗中扶持,太平道岂有今日规模?"
"不过借其势胁迫皇权,解除党锢,诛灭阉宦罢了!"
「可惜啊!张让他们反应太快了,又深得陛下宠信,这次没能彻底除掉他们。只除掉封谞和徐奉,实在可惜!」
「确实如此!只怪陛下太过昏庸,竟如此宠信阉党,徒叹奈何!」
这群衣冠楚楚之辈,满口忠义道德。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们对朝廷、对天子多么忠心耿耿。
实则不过是群自私自利之徒,满腹算计皆为私利。在他们心里,何曾有过天子君父?家族与自身利益才是至高无上的。
这时有人叹息道:「可惜陛下至今仍未松口解除党锢之禁。」
「是啊!不知两位袁公可有良策?」众人纷纷望向坐在上首的袁逢与袁隗。
袁逢淡然一笑道:「此事不急。待太平道彻底爆发,该着急的就是陛下了。届时只需在朝堂上稍作示意,陛下自会妥协。」
不妥协?只怕连这刘家天下都要保不住了。他笃定届时刘宏懂得权衡利弊。
「袁公高明!」众人闻言眼前一亮,纷纷称赞。
若有精通望气之术者,此刻当能看见袁逢等人气运中翻涌的黑色劫气。尤其以袁逢、袁隗二人最为浓烈——袁逢大半气运已被劫气笼罩,命数急剧衰减;袁隗稍好,亦有小半气运被劫气缠绕。更甚者,这些劫气已开始侵蚀各自家族气运。未来如何,尚未可知。
**冀州广宗城,郡守府内。
张角面色枯槁,将自身遭反噬折寿之事尽数告知张梁、张宝。
"唐周这背主之徒!"张梁目眦欲裂,拳砸案几,"大哥待他如子,他竟以叛逃回报?!"
一旁张宝虽怒却稳,见兄长白发丛生,沉声问:"大哥,如今局势危殆,太平道前路何在?"
"何须多问!"张角振袖而起,声如金铁交鸣,"自举事那日起,这便是一场有死无生的征途!"
"尔等既受'地公''人公'封号,早已与太平道气运相系。若败,天地诅咒加身,绝无善终。"
"既无退路——"他猛然拔高嗓音,"何不燃尽这残躯,为天下苍生挣个乾坤朗朗?"
张梁张宝闻言对视,眼中彷徨尽褪。
"好!"二人齐声应喝,声震屋瓦,"便以这腔热血,谱一曲惊天绝唱!"
"那些士族权贵、宦官走狗不是总在背后使绊子吗?"
"咱们就让他们尝尝厉害,全力扫清各地士族豪强和宦官势力;"
"非得让他们明白,得罪咱们是什么下场!"
这世上可没有白占便宜的好事,捅了刀子就得付出代价。
"大哥!"
张梁突然想到什么,急声问道:"您是因为动摇大汉气运遭了反噬,才折损寿元又中诅咒。要是咱们攻进洛阳,彻底灭了汉室,能不能破除这反噬?"
他还不死心。
张宝闻言也眼前一亮,期盼地望着兄长。
张角沉默良久,终于叹道:"若真能断绝汉室气运...确实可行。"
但必须彻底斩断龙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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