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依稀记得好像是在景州。
沈清歌只能先派人过去碰碰运气了。
荣梓豪扎完马步刚踏进书房,沈清歌就来了。
那委屈的小脸让沈清歌心疼不已。
荣铮似是看不见她般,依旧面沉如水。
指尖敲着书案上的那张墨团,声音冷得像粹了冰:
“还有你这字迹,苍蝇爬过都比你写得好看。”
荣梓豪吓得一哆嗦,带着哭腔不敢回嘴。
荣铮眸色更寒:“我荣家儿郎,何时如此矫情?”
他拿起戒尺:“手伸出来!”
沈清歌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伸手夺过了戒尺。
将荣梓豪护在身后,抬眼直视他。
眸中的闪着因心疼而生出的怒意。
“侯爷这动辄打骂的做派还真是熟练。”
“五岁稚童,你指望他学富五车还是悬梁刺股?”
沈清歌感受着身后孩子的颤抖,心疼得红了眼圈,语气愈发尖锐:
“侯爷五岁时便那般优秀,从不懈怠吗?还是说,侯爷只知以如今的标准来苛责一个孩子?”
荣铮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堵得一噎。
他五岁时……似乎也曾因背不出书被父亲罚过,母亲也曾这般护过他。
他目光扫过躲在沈清歌身后哭得抽噎的儿子,让他冷硬的心软了一瞬。
可也只是一瞬。
宁漱玉的事情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到时找上门来管教他来了。
“慈母多败儿!”
他荣家的儿郎,怎么能这么娇养。
“严并非只有体罚一途。”
沈清歌对上他的眸子,毫不退让:“侯爷政务繁忙,教导孩子难免急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她会不会也是重生的(第2/2页)
“妾身以为,不若为孩子择一良师,或者送入私塾。让专业的先生来教导,循序渐进,或许更为妥当。”
“如此,既可让他打好根基,也不至伤了父子情分。”
荣铮思绪片刻,冰冷的眸子彻底软了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沈清歌的话确有几分道理。
难得她真心为了孩子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