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齐楠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后槽牙咬的那叫一个咯吱咯吱作响。
花氏反应过来后,脸涨的通红,疯了一样的起身想去撕打那叫李哥的人:“你满嘴胡说什么!我撕烂你的嘴!”
只是花氏还没沾到那个李哥的身,就被反应过来的齐月娘死死拉住了。
齐月娘只觉得花氏疯了,对方身强体壮的,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孕妇还去“撕烂人家的嘴”?
真就当所有人都会顾忌她是个孕妇呢?
花氏却不念齐月娘的好,她猛的反手推开齐月娘,眼中含恨:“都是你!你要是老老实实嫁给那绸缎庄的小少爷,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齐月娘简直要惊呆了。
珠珠迈着小短腿上前,大声道:“二舅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你先做错了事,做错了事就要认错。哪有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的道理?”
珠珠说的很认真。
道理是最浅显的道理,可这样最浅显的道理,从一个三岁稚童口中说出,反而更显得花氏这么大个人不讲道理了。
花氏有些恼羞成怒:“你,你个死丫头懂什么——”
齐母捂住胸口,慢慢的喘了几口气。
“这是件丑事,还有孩子在,我也不多说了……”齐母垂着眼,“明天老二去找亲家母过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齐楠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娘,还商量啥!直接把这对奸夫淫妇扭送官府!”
花氏又在那儿哭:“二郎,你不能这么残忍!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啊!”
地上被按着的那男人也一个劲的叫屈:“我们就是抱了下,别的啥也没干啊!”
这人不说还好,一说齐楠情绪又激动的不行,抬脚就踹了地上那男的一眼。
他低吼:“你知不知道,哪怕我当场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打死,那也是不违法的!”
地上那男人吓得不轻,抖了抖,不敢说话了。
花氏只一个劲的哭,嘴里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齐母眼里含着泪,扭头进了屋子。
齐父还有些理智,跟齐楠一道把地上那男人给捆了,关进了柴房里。
至于花氏,齐楠这会儿是半眼都不想多看,拿绳子把花氏捆了手,帕子堵了嘴,直接关到屋子里去了。
那叫“李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