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出“嗒嗒”
的声响,压迫感扑面而来:“以后还敢对夏真动心思吗?”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李大强连连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头都乱了,“我以后见了夏真,绕着走!
绝对不跟她多说一句话!”
“最好是这样,”
高羽的目光冷得像冰,“还有,王晓轩那三万块,你不许要回来,也不许报复她。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下次就不是让你写材料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知道了!
我记住了!”
李大强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怕高羽再生气,真对他动手。
李大强像只丧家之犬,几乎是逃着离开的,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时,差点撞到门框,“嘭”
的一声巨响后,走廊里传来他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远处。
高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夏真转过身,瞪了他一眼,香槟色睡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还笑,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动手打他呢——他要是报警,说你逼他写材料,怎么办?”
“打他脏了我的手,”
高羽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来,夏真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丝质睡裙贴在他的t恤上,滑溜溜的,“而且我有摄像机,他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他的丑事公之于众,让他和他爸妈都没脸见人。”
他把夏真扔到大床上,“不过,咱们成功收拾了他,是不是该庆贺一下?”
夏真推着他的胸膛,脸涨得通红,开衫的蕾丝袖口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胳膊:“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酒店!
万一有人听到……”
高羽低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丝绸面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我的童年小朋友,该给我了吧?咱们认识这么久,你总不能一直吊着我。”
夏真咬着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受惊的蝴蝶。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高羽看着她的眼睛,清澈又带着点讨好,心里的欲望瞬间淡了——他不想强迫她,那样只会让美好的事蒙上阴影。
他翻身躺下,脱掉黑色修身t恤,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练武功时留下的。
他叼起一根烟,没点燃,笑着说:“行,听你的。
不过你记住,欠我的,早晚要还。”
夏真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
她俯身过去,长垂落在高羽的胸膛上,带着淡淡的洗水香味。
结束后,高羽靠在床头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夏真坐在旁边,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我去看看王晓轩,”
她说着,起身穿衣服,香槟色睡裙套在身上,系开衫纽扣时,指尖还在微微抖。
王晓轩的房间就在隔壁,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柔和。
她穿一件粉色珊瑚绒睡裙,领口松垮,露出一边肩膀,裙摆到膝盖,上面印着卡通兔子图案,显得幼稚又不合时宜。
她坐在床边,头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夏真进来,赶紧赤着脚站起来,睡裙下摆晃了晃,露出纤细的脚踝,上面沾了点灰尘:“夏真,我错了……我不该帮李大强害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也是被他逼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找我爸妈麻烦——我爸妈在农村,没见过什么世面,我怕他们受欺负……”
夏真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恨王晓轩的背叛,毕竟两人是住了一年多的舍友,平时还一起分享零食、聊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