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星问他生日想怎么过这个问题，段斯冕样子想了一想，说：“都可以。”

    宋星：“都可以？”

    段斯冕轻松笑了下：“只要是你跟我过，就都可以。”

    宋星：“……”

    “你能不能给我提点要求。”宋星换了个坐姿，她觉得这人简直是太好哄了，好哄的都让人感觉有点没有，成就感。

    段斯冕盯着宋星：“可是我真的觉得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宋星无奈摇头：“行叭。”

    “你生日周几？”

    段斯冕：“周四。”

    宋星依着以前给前男友过生日的流程：“那我就先定个餐厅，买个蛋糕，到时候你下班直接过来，怎么样？”

    段斯冕听着宋星的安排，认真点点头：“好。”

    ……

    关于段斯冕过生日，宋星选来选去，想定一家很有名的法国餐厅。

    本来这餐厅起码需要提前一个月定的，不过她求助了一下姜明枝姜明枝又转给路谦，于是提前一个星期就搞定了。

    只是在宋星给姜明枝打电话的时候，姜明枝听着宋星想要那家餐厅周四晚上的两人座，试探地问：“你，和谁呀？”

    宋星：“段斯冕，”

    “就是小胖子。”

    “他过生日。”

    听到是段斯冕，姜明枝发现宋星这次恋爱时间比她预想的的持续还长些。

    然后她似乎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宋星：“什么？”

    姜明枝：“你对段斯冕，是真的认真的吗？”

    宋星忽然觉得这话耳熟。

    她记起好像之前姜明崇也问过她差不多的问题，问她跟段斯冕是不是只是消遣，这兄妹俩在这种事上莫名有了默契。

    宋星记得自己上次被姜明崇问到后的感受，她发现上次那种感觉好像现在又涌上来了，仿佛一只手掐住了人的喉咙，有种学生时期不会回答那个问题，却偏偏被老师点中起身回答的局促。

    她好像在怕什么。

    可这明明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宋星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由地揪了下衣摆，然后又清了下嗓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有底气地回答：“我哪次是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