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辞履职的这二十四年,她所有的工作,包括需要保密的工作,她都在被窝里讲给路知行听过。在一些重大事情的决策上,也都在被窝里问过路知行的想法。
这种亲密关系,这种可依赖的信任感,离开对方,谁也给不了。
“老公,如果发生另外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你不要怪我。”
“妈妈愿意为你付出她自己,我也愿意为了咱儿子付出我自己。”
“妈妈对你的爱,我对咱儿子的爱,都是一样的。”
“别怪我,也别怪妈妈,我们都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事,我们都是想保护最重要的人。”
薛宴辞想要保全叶嘉硕这件事,是势在必得了,路知行有一点儿担心和害怕了。她不是没有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时刻,也不是没有过押上一切,就只为博一个结果的时刻。
薛宴辞这个人,在无数极端情况下,都是疯的。
“媳妇儿,对不起。”路知行眨眨眼睛,试图将眼泪压回眼眶,“媳妇儿,我这一生,什么都没能为你和孩子做到。”
“胡说八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质量好,咱家孩子早就是废柴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优秀。”
“不容易,这还是你第一次承认我质量好。”
三十年了,真就是第一次。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路知行笑不出来。若是其他时刻,他肯定要高兴到抱着薛宴辞亲个不停,每一处都要亲过一遍才好。
可现在,作为丈夫,不能替妻子承担这份苦难;作为父亲,不能保全自己的儿子。路知行觉得自己太无用了。
“老公,你一直都特别棒。质量好,技巧高超,花样繁多,我特别喜欢。”
这一次,是薛宴辞高兴到抱着路知行亲个不停。她太喜欢他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能和他有所连接。
“好姑娘,晚上到家想吃什么饭,我早点回来做。”
“只要我今天一提这件事,你和嘉盛就都会被立刻监控。所以,正常生活就好,该加班就加班,该晚到家就晚到家,和以前一样就是了。”
薛宴辞交代完这些事,拉了路知行起身坐在床中央,紧握着他的手,“知行,只要我谈好条件,签完字,嘉硕就可以立即出发。但具体是哪一趟航班,我说不准,所以你要同步做好所有的准备,一定要确保儿子的安全。”
“我会等到嘉硕乘坐的中转航班起飞之后,到达安全领空后,我才会从府右街出来,回家。”
“国外那边我已经拜托过大哥和沈家,还有荣家了,他们会轮班护着嘉硕。但即使儿子被我保下来了,他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
“嘉硕也有可能会因为一场交通事故、一场火灾、或是一场意外而丧命,我们要做好这样的准备。”
“另外,把大伯和爷爷留给你的人,抽派一部分过去护着咱姑娘和儿子。别人家的保护,终究是靠不住的。”
“嗯,我知道的,我也会做好的。”路知行答一句。
这些事,交给路知行,薛宴辞很放心。
吃过早饭,整八点,路知行照常出门上班,陈临依旧和往常一样过来接薛宴辞出门,只叶嘉盛将薛宴辞拦在门厅口,“妈妈,你确定不把这件事告诉给二哥吗?”
“我确定。”薛宴辞将儿子按在换鞋凳上,紧扣着他的肩膀。
叶嘉盛低着头,和路知行一个样,头顶都有两个旋,“妈妈,二哥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他会难过的。”
“小老三,你还记得《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里面取挂坠盒之前,邓布利多校长和哈利说过什么吗?”
“Bacause I am much older,much cle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