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丁在床上哆嗦,但依旧在昏迷。
大猫送走大夫后,带着人守在床边,想为苟丁再做一些什么,就算死也想让他满足愿望再死。
自从吃喝不愁后,大猫也变得心善了。
“苟丁,你醒醒,你还想要什么不?”
“苟丁,你别睡了,你想吃啥。”
.....
三四个乞丐七嘴八舌的在苟丁身边说话,大猫一直都很担忧。
“醒一醒,撑过来就好了。”
苟丁的眼睛紧闭着,嘴里嘟囔着说道:“我不想死,别杀我,求你了,别杀我。”
大猫看着这一幕,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动手开始轻拍苟丁的脸,“醒醒,没人杀你,也没人敢杀你,老大会保护我们的。”
苟丁彻底闭嘴了,大猫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摸了摸脖子。
一群乞丐在这围着也不好,大猫把刚才准备抓药的碎银子给几人,“你们去给找张草席,买些纸钱和蜡烛,如果有剩余就买点酒,给苟丁路上喝。”
“好。”
大猫认为酒是好东西,所以想让苟丁也尝尝。
其他乞丐都被打发走了,大猫守着苟丁,嘴上开始絮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下辈子投一个好胎,到富贵人家,就不用再吃苦了。
别怪老,”
说到老大的时候,苟丁猛地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大猫。
这一举动把大猫吓了一跳,“你咋了,还好吗?”
苟丁开口便是一本正经的官家话,“我很好,谢谢关心,没什么事你就可以出去了。”
大猫挠挠头,“你没事我就出去了,有需要你可以喊我。”
苟丁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但是大猫满眼都是苟丁没死的高兴,根本就没注意到。
大猫出去没多久,苟丁便从茅草上坐起来,仔细的看着四周。
头发散在头上叫人有些烦躁,苟丁从周边的找出一根小棍,把自己的头发挽起来固定在头顶。
大猫一直在门口小心的听着屋里的动静,见一直没反应,刚想推门进去看,结果正好和苟丁打了一个对面。
苟丁:“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猫:“你好了就好。”
“嗯。”
苟丁说完就和大猫擦身而过,大猫挠挠头,他总觉得苟丁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人经历生死一遭,醒来后,性情大变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苟丁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摸了摸肚子,对大猫说道:“你有吃的吗?给我一些。”
大猫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肉的骨头递给苟丁,“给你,这是给你留的饭。”
苟丁看着大猫的动作,很是嫌弃,在他看来,食物不应该塞进脏兮兮的衣服里。
但现在肚里空空,苟丁还是接过骨头,放在嘴边细细的啃。
大猫:“你要是还饿,我就再去给你找点,现在我们不缺吃喝。”
“这是什么肉,不好吃。”
大猫听到这话便不高兴了,用脚轻轻的踹在苟丁身上,“你这说的什么话,有肉吃就不错了,为什么还要挑好吃和不好吃。”
苟丁:“你敢打我?”
大猫第一次看见会反问的苟丁,外加这人刚好一些,看起来不像是正常人,心里也有一些犯嘀咕,说一句,“打你还要看日子吗?”就匆匆离开。
苟丁拿着骨头啃了两口便放下了,开始到处溜达着看。
熊不凡躺在躺椅上啃骨头,顺便和空空说话,“空空,你说谢满楼死了吗?”
“不凡,有人往你这安插奸细。”
熊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