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钟哥儿不愧是钟哥儿!”
“这就……算是将事情解决了?”
“也多亏宝姐姐!”
“就该将那些胡言乱语的人好好打一顿,就该将那些小报馆的报纸全部烧掉!”
“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只会无中生有,只会污人名声,只会诽谤人!”
“好事不做,坏事做尽!”
“报纸烧掉,顺势将他们的报馆也砸掉就更好了!”
“也难怪我们早上没有看到那些乱糟糟的报纸,只是……,这样做的话,那些小报馆报官怎么办?”
听着由宝姐姐带回来的最新消息,史湘云圆白的小脸上满是惊喜之意,双手用力拍合,很是点动小脑袋。
鬓间的青丝发髻都为之跃动起来。
这两日的报纸之事多令人担心,今儿一大早,姊妹们更是早早就前来潇湘馆了。
尽管兴荣街那里有言语,不为大事,让她们不必担心。
可!
谁又能真正不担心呢?
于情于理,钟哥儿出了那般事,姊妹们也当关心之。
钟哥儿是两府的亲戚。
钟哥儿也是她们姊妹们数年来难得相识相知的男子外客。
一大早,林姐姐就派雪雁行事了。
想要知道事情是否缓解了?是否解决了?是否有变化?看报纸是最容易的事情。
结果!
报纸上无所得。
没有一篇文章是关于钟哥儿的。
为何?
雪雁带回来的报纸,少了一些。
对照昨儿采买的一摞子报纸,才发现……少的就是那些无良无心的小报纸。
少的就是那些污人眼睛的小报纸。
凡是昨儿刻印那些文章的报纸,雪雁是一份都没有采买回来,别的报纸……都有。
多有令人惊奇!
为何会出现那般事?
后来,又派雪雁出去了一趟。
结果,雪雁所言,街上没有卖那些报纸的,前几日都有,唯独今儿没有,不仅她们姊妹们怀疑,报亭的小贩亦是怀疑!
没有出现昨儿的那些可恶报纸,自然是好消息。
原因?
不知道!
还是宝姐姐主动请缨,借着察看营生之事,专门出府了一趟,差不多大半个时辰过去才归来。
才为她们带来这般消息。
昨儿那些令她们唾弃的一份份小报纸,今儿被人堵门了,凡是那些小报馆出来的报纸,全部被人撕碎了,全部被人烧毁了。
如此也就罢了。
连那些送报、卖报的人都被人狠狠打了一顿,打的很惨,打的哭天喊地!
也是为此,那些小报馆的报纸一份都没有卖出去。
但有刻印出来想要售卖,就会被人拦阻,而后便是一番熟悉的手段落下。
虽然难知为难那些小报馆的人都是谁,想来……大可能和钟哥儿有关。
不然,如何会那么巧?
如何就是她们昨儿所看的那些可恶报纸?
是以,是钟哥儿的可能性极大!
就该如此。
那些人完全不讲道理,完全不讲礼仪,完全不讲规矩,就该好好的收拾一顿。
唯有……担心这样的做法是否太霸道了一些?
堵门?打人?伤人?
不太好吧。
万一让两大县府、顺天府的巡逻之人看到,不太好吧?似乎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
岂非会惹上麻烦?
“云妹妹无需担心。”
“从我派出去的人手回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