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血管般爬满墙壁和天花板,连接着中央实验区散发着寒气的金属实验台。
台上,固定着的不是物品,而是人类。
他们是志愿者。
他们是教师、工人、拾荒者、是孩子的父母……
他们是伊甸园中坠落的幸存者,是挣扎求生的幸存者,是反抗军中代代延续之人。
可如今,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寻求力量,寻求反抗,从而线上自己的祭品。
“呃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从一个强化玻璃隔离舱内爆发。
随即被厚重的隔音层吸收,那超越人体极限的恐怖暴动,依旧让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和骨骼错位的咔嚓声向外传出。
监控屏幕上,志愿者身体正发生恐怖的畸变。
随着大量电流和高温熔岩物质的注入,艾勃隆细胞组织凝结出狰狞的触手,源源不断的吸收电流并吞噬热量,用于促进自己的基因变化,然后汲取着熔岩为养料开始成长。
灰白色肿瘤般的扭曲组织,疯狂突破他的皮肤,四肢不自然地膨胀、扭曲,脊椎向后反弓成可怕的弧度。
曾经人类的姿态,正在被自身渴望的力量不断吞噬,朝着非人的姿态转化。
恐怖剧变带来的疼痛,让他疯狂撞击舱壁,血沫从口鼻中喷溅出来,并蠕动着腐蚀着岩浆,化作细小的虫子回归本体。
隔离舱外,首席研究员陈山,一位曾经TPC生物部的精英留下的人格备份。
如今,作为第5代陈山克隆人的他,也已垂垂老矣,眼窝深陷如骷髅,双手因为长期接触腐蚀性试剂和血污而布满疤痕和溃烂。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生命体征数据,眼神麻木,只有嘴角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能量过载!细胞失控增殖!抑制剂无效!”陈山身旁年幼的助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作为上一次伊甸城市贩卖中的幸存者,他是苟延残喘的人类中,极少数得到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
同样的,也是一个在落地之后便被反抗军发现带走,没有经历太多悲剧,从而对离去感到麻木的孩子。
“注射高剂量镇静剂……最大耐受值的三倍。”陈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另外,准备……执行净化程序。”
“净化”一个冰冷而残酷的术语。
这意味着,在艾勃隆细胞实验体彻底进入巨大化失控,危及整个基地前,将其连同隔离舱内一起,用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