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心里又暖又酸:「只是辛苦你了,我们走了,京城这边??」
「姐姐放心。」上官蕙笑着打断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在京城还有别的事要忙,布庄於我而言本就是闲物。你们去了江南,好好经营,等将来我得空了,还去蹭你们的新衣裳穿呢。」
送走上官蕙後,院子里的热闹彷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雪花落在青瓦上的轻响。
杜尚若蹲在墙角,看着自己亲手种的那株腊梅——这个冬天刚栽下的,如今已开了几朵嫩黄的花,香气清淡。她伸手碰了碰花瓣,轻声叹道:「这布庄是我们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还有这院子,你上次说要在东边搭个葡萄架,春天就能种了??不知还能不能回来我们家。」
韩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雪花:「会的。但就算暂时回不来也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炕边叠得整齐的棉被丶灶台上还没洗的粗瓷碗,都是他们一点点攒下的烟火气。
他伸手牵起杜尚若的手,语气温柔:「姐姐要是觉得可惜,那就在这留多一点回忆吧。明天我们去买些红纸,把春联贴上;再去巷口买些糖画,像孩童那样,把喜欢的样式都尝一遍。咱们把这最後几天的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杜尚若抬头看着他,他眼里映着雪光,却满是暖意。
她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心里的酸涩渐渐散去。只要身边有他,就算要离开熟悉的地方,也没什麽好怕的。
韩卢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手背:「今日我们便在家加深记忆。」
话音刚落,他没等杜尚若反应,便抬手扯了扯腰间的布带。他外衫的衣襟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壮实的胸膛也露出来。
杜尚若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手指下意识收紧,她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你这是??」
韩卢用腰带蒙上她的眼,指尖擦过她耳尖,痒得她心尖发痒:「我帮姐姐用身体记住这个地方。」
下一秒,她便被拦腰抱起,韩卢还特意用外衫裹住她的身,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硬是让杜尚若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
她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又飞快缩了回去,却忍不住带着点期待地嘟囔:「你就多花样??」
韩卢低笑出声,抱着她往屋里走,脚步放得极轻,怕颠着她。直到脚步忽然停下,便被他轻轻举高,才从外衫里放她出来,外衫裹着的暖意暂散,下一秒就被他稳稳放在一处地方。
他的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裹着笑意,又带点勾人的哑:「姐姐会喜欢的。」
眼上的腰带还没取下,世界陷在柔软的暗里,其他感官便骤然锐利起来。
他说话时的吐息拂过耳後,杜尚若只觉那片皮肤瞬间烧了起来,酥麻感顺着耳廓往下爬,连脊柱都跟着轻轻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