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身份悬殊,从前那些事,就当是一场梦罢了。」
「姐姐……」上官蕙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怕会弄巧成拙,而且兰家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她也无法替兰穆安辩解。
杜尚若见她为难,便勉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他成婚那天,定是很热闹吧?再过两个月就是了。不知李小姐的嫁衣赶不赶得及做……还是说,两家早就开始准备了?」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充道,「若是能帮衬我们布庄的生意,就更好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私心。她多希望李小姐的嫁衣是赶做的,那样至少能证明,蔺穆安从前对她的那些好,不是假的。
就算他如今移情别恋,她也能稍稍释怀,只是??她终究没法真心为他送上祝福。
上官蕙看得心疼,摇摇头:「嫁衣是赶做的,穆安哥从未想过要娶旁人,只是??」她说着到这,心里的委屈和无奈,此刻全都涌了上来,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杜尚若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麽激烈,一时有些诧异,连忙拿出帕子递给她:「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上官蕙不说话,倒是外头传来老鸨尖细的声音:「褋儿,王公子来了,你拾掇一下去雅间!」
上官蕙擦了擦眼泪:「我该走了。」说着,便拿起长袍匆匆套上:「我过几日再来看你,布庄的小样也差不多做好了,到时候给你送来。」
杜尚若还想再说些甚麽,上官蕙却已经拉着小桃快步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豆蓉酥,心里五味杂陈,正要把食盒收起,又听老鸨催促,只好往雅间走去。
一进雅间,王公子便抬眼望来,见她眼尾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意,当即放下手中的茶盏:「今日瞧着你精神不济,是最近出场太多累着了?若是实在乏了,便在这厢房中歇片刻,我在旁守着不让妈妈来扰你。」
杜尚若虽无心奏乐,但还是回绝了:「公子说笑了,您特意来听曲,奴家怎能扫您的兴?」
王公子看着她眼底的疏离,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声音低了些:「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他来红袖楼的次数越来越密,对她的心思早昭然若揭,不过是想让她点头,随了他去做外室。
杜尚若握着琴弦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睫:「公子有心了,可奴家只想在楼中抚琴,暂无意旁的事。」
王公子听出她婉拒也没甚麽反应,摆了摆手:「罢了,不勉强你。你且弹几首曲子吧,我听着便是。」
杜尚若松了口气,只是她心不在焉,指尖偶尔会错了音,好在王公子并未多言,待三首曲子弹完,便温声道:「今日便到这里吧,你早些回去歇息。」
杜尚若没成想他今日一反常态,却也没多想,起身谢过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