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触他的东西时,会不会带着让人沉溺的温柔?那些在琴弦上翻飞的手指,若是抚过他的眉骨丶滑过他发烫的耳垂,会否比绸缎还要柔软千倍?
可他想再多都知道是奢望,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苦涩。他算什麽?
不过是她从红绸楼角落里捡回来的小崽子,是她手把手教认字丶替他包扎伤口的弟弟。
韩卢烦躁得姆指粗鲁地压在茎首的小孔,如她拨弦一样扫过,把上面不断冒出的水液往下抹,直到表面水光淋漓,不再有不适,他才继续抚慰那活跃的阳具。
方才替她上药时,她咬着下唇闷哼的模样,唇瓣翻出时,湿润得让他想蹂躏这份美好。那画面依旧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反复叩击着理智的牢笼。
喉结艰难地滚动,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
想像着她伏在自己身上,听她慌乱的心跳声与自己的重叠。
他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在身下轻轻扭动。
她的发丝会散落在肩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缠绕在他鼻尖。当他低头吻住那片朝思暮想的唇瓣,她或许会轻喘着想要推开,却又敌不过他滚烫的掌心抚上她後背时的战栗。
那双唇被自己蹂躏得红肿,吻得水光泛滥。他看着她平日里清冷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娇软的声音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蜿蜒至耳畔,轻咬她敏感的耳垂,听她带着颤音的低呼。
可一遍遍想起的都是杜尚若在兰穆安身下的低叫,韩卢咬紧牙,手圈着茎首下的凹陷处重重套弄着,喉间溢出压抑又粗重的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她可知自己每每候在将军寝室外,心里是如何煎熬。
他隔着厚重的木门,听着房内细碎的声响。她在别人怀中婉转承欢,而自己只能蜷缩在黑暗里,将指甲掐进掌心,任由酸涩的嫉妒与炽热的渴望在胸腔里翻涌,却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手上的动作已纾缓不了嫉妒带来的疼痛。
韩卢猛然放开手,从柜里取出一条月白帕子,上面一只蝴蝶彷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去,却又停驻在遒劲的梅枝上。
他把帕子包在茎身上,那帕子是用上等杭绢裁成,质地轻薄,盖在上面就如同她的柔荑一般。
细密的快感顺着茎身向上窜,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通脑门。
韩卢缓缓闭上眼,头往後仰,几缕碎发随着仰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微扬的下颌线绷成极具攻击性的弧度,脖上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手上无意识地加快动作,腰臀配合着手的动作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躁意。那方浸透香皂味的帕子,此刻正死死缠绕在他汗湿的掌间,被揉搓得皱成一团。
他彻底把那张帕子当成她的手泄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