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第一下挨打的时候,就震惊地抱住了大大的寄几。
你,你敢打朕?!
朕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抽过!
他整个人都傻眼了,往角落一缩,又被骂了:
“躲什么躲,聪明的皇帝已经开始动笔了。”
“而你,我的陛下,你还在角落数地砖,怎么不抠一块出来往脑袋上一敲,至少还能听个响。”
弘历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然后听永琋骂骂咧咧,就觉得荒诞又可笑。
他从没见过永琋这样的神态,自上而下的俯视,看到扶不上墙的烂泥,但硬要扶的恨铁不成钢。
冰冷中带一点嫌弃,嫌弃中带一点怒气。
白色的拂尘如同他失散多年的尾巴。
一只手拿着紫檀柄,另一只修长的手像擦拭宝刀一般攥住,丝滑得从连接处抚到毛尖,再一绷直——啪!
“为什么不看奏折,是因为它怎么折都有面,而你没面子吗? ”
李玉都惊呆了,魂儿飘了好一会儿才回到身体里,我的天爷啊,就这么指着皇上的鼻子骂啊。
不过随后见皇上像儿子一样被训,就有点想笑。
立刻来了现世报:“你笑什么笑,说了他没说你是不是?”
李玉忙道:“奴才没笑啊……”
他赶忙虚虚地拦着四阿哥:“四阿哥您,您累不累啊?要不您歇歇喝杯茶水。”
永琋一把撇开他:
“天天不是让人喝汤就是喝茶,你是个茶壶也得肚子里真有水儿吧。”
“我能歇?我看到这比脸还干净的折子,我夜不能寐,你怎么睡得着的?”
弘历大眼睛眨巴眨巴:“朕,睁……”
“你说话的功夫,折子都批两张了。”
弘历瞬间闭嘴,窝窝囊囊地拿起折子,这比什么茶都提神啊。
有这种鞭策在,弘历处理奏折的速度快了许多。
永琋就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如监考老师一般,他要是犯困,就一拂尘抽在他桌子上。
李玉早早把其他小太监赶出去了,自己则是面壁站着不敢看,心里暗忖:
好家伙,原来拂尘是这么用的啊,打龙鞭啊。
但他知道,也就四阿哥敢这么做,自己要是效仿,就要下去陪王钦了。
永琋也不是一直让马干活不给马吃草,过半个时辰就让他停下来歇歇,喝喝茶聊聊天散散步,夸夸他做得很好。
也不会太多插手他的决定,除非真的很离谱,或者弘历也头疼不已的难题。
期间,总有各宫娘娘来送温暖,如懿的梅花鸡汤,魏嬿婉的鸡丝燕窝,意欢的鸡肉羹……
弘历:有谁记得除了鸡外,朕还爱吃鸭子吗?
没关系,荔荔自己爱自己:“朕晚膳要用老鸭汤火锅。”
永琋溜溜哒过来:“那鸭子也太孤单了,在加点鸡子,鸽子,鹅子吧。”
弘历见他都吃了那么多碗羹汤,晚膳居然还要吃那么多,也不怕撑得慌,微笑拒绝:“朕放两只鸭子。”
永琋点点头:“那儿臣放两只鸽子。”
弘历没听懂,直到发现说好了给他做一天小太监使的人没影儿了,才后知后觉,还真是撒手鸽子飞不回来。
第二日,准噶尔使者尼玛入宫,也没看见永琋的人影,听说是躲到太后那里去了。
弘历:……第二只鸽子。
小气鬼,打小就顽皮,有点心眼子全使朕身上了。
准噶尔使者上京主要是为了感谢清廷恩准贸易人数增至二百名,请求延续双边通贡与贸易惯例,保证商路顺畅的。
其二就是提出想要入藏熬茶,为先人设忏进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