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Cecilia蜷缩在纸箱旁边,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痛苦呜咽。她的眼睛已经睁开,瞳孔却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一片混沌的灰白,时而空洞地盯着地面,时而闪过一丝混乱与挣扎,显然正在与体内残留的狂暴能量和对“能量”的渴求做斗争。但比起昨天彻底失控时的疯狂,她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至少恢复了一丝理智。
苏婉清瞬间站起身,指尖的利爪“唰”地弹出,身体微微前倾,警惕地盯着Cecilia,只要她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刻扑上去。
王哲慢慢站起身,朝着Cecilia走过去,但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Cecilia?”他轻声呼唤,语气尽量平和,避免刺激到她。
听到王哲的声音,Cecilia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头的手微微松开,缓缓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在王哲身上时,灰白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能量”的本能需求,有一丝因为昨天失控而产生的畏惧,有对“保护信标”的残留执念,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的惶恐。
“主……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失控……了……”她竟然还记得昨天失控时发生的事情,甚至在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王哲心中微动——能主动道歉,说明她的意识比他想象中恢复得更好,这是一个好信号。
“感觉怎么样?”王哲继续保持着平和的语气,问道。
“痛……饿……混乱……”Cecilia断断续续地说着,抱着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似乎想压制住体内的不适感,“那个……光……白色的……压不住……‘它’……‘它’想要……能量……”
王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的“白色的光”,应该是“夫人”之前给她的“镇静剂”,而“它”,就是她体内的“能量依存”。看来“夫人”的“镇静剂”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可能刺激了她的“能量依存”。
王哲沉默了几秒,话锋一转,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个信标,你为什么要拼死保护它?”
Cecilia灰白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在回忆什么,几秒钟后,那茫然被一种近乎本能的执着取代:“乘客的……物品……必须……保护……这是……规则……”
规则……又是这个词。王哲皱了皱眉——看来“保护乘客物品”的执念,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意识里,甚至在变异后都没有消失,反而可能被强化了。
他看着Cecilia虚弱却依旧被执念驱动的模样,忽然心中一动,问出了一个试探性的问题:“如果我现在命令你,毁掉那个信标,你会执行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Cecilia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其痛苦和矛盾的神色,灰白的瞳孔剧烈闪烁着,仿佛有两个意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