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胡大爷“唉”的一声叹息,那叹息声悠长而沉重,像一块巨石,压在路人的心头。胡大爷缓缓转过身,看着路人,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确实如此!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三十年来一直隐忍不发。这屠龙刀的下落不明,贸然行动,万一弄不好,那就是万劫不复,整个天下都可能陷入无尽的灾难。可是不收拾那畜生,时日长了,等它恢复元气,那更是会捅破天的,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遭殃。”说到这儿,胡大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路人身上:“幸好你的出现,让我们俩个老家伙又重新燃起战火。”
胡大爷这不经意中的一句话,让路人很是惊奇和诧异。他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的出现?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降龙的事情,早就铁板钉钉的注定了,今时今日需要我来完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又隐隐有些兴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是,也不是。”胡大爷看着路人那急切的模样,并没有直接给出明确的答案。他的眼神里透着神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但也需要机缘巧合。你且耐心听我慢慢道来……”说着,胡大爷又缓缓走回那张旧藤椅,缓缓坐下,藤椅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被揭开的隐秘往事。昏暗的灯光下,路人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了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神秘世界,那里有未知的危险,也有无限的可能。
门房里,那盏昏黄的灯在穿堂而过的微风中晃来晃去,灯光时而明,时而暗,把屋内映照得影影绰绰,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彻底吞噬,给这原本就狭小逼仄的空间,又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氛围。
路人站在屋子正中央,脚下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又长又扭曲。他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内心被好奇与困惑塞得满满当当,像个即将被撑破的气球,一心只想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弄个水落石出,于是开始有些急迫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胸膛上下起伏,向前跨出一大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我不是很明白?”说话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胡大爷,那眼神仿佛一把尖锐的钩子,试图从对方脸上勾出所有的答案。
路人这一连串急切的追问,让胡大爷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响,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上那稀疏的胡须,动作迟缓又带着几分犹豫。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把这复杂的事情讲清楚。
门房里,昏黄的灯光像个病恹恹的老头,有气无力地晃悠着,把胡大爷和路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影影绰绰的。胡大爷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屁股刚一沾座,椅子就发出“嘎吱”一声抗议,仿佛在抱怨它这把老骨头实在经不住折腾。
良久,胡大爷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幽深的古井里传来,还带着一丝沙哑,仿佛裹挟着岁月的沧桑与厚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其实一开始,我和你师父满心想着找到屠龙刀,用它来布阵。那时候,我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想着只要那畜生一露头,就用屠龙刀把它一举拿下,永绝后患。”说着,他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挥刀砍杀的动作,那架势,仿佛眼前就有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
他微微叹了口气,胸膛随着这声叹息沉了下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眼神望向远方,思绪仿佛飘回了那段充满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