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花瓣被烈焰烧透,纷纷扬扬的,遮挡了天幕,天地只剩下经过的风和耳鬓厮磨的野鸳鸯。
“嘶,小帝姬你怎么还咬人?”
“咬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低头给我再咬一口。”
“小帝姬,我...我难受...哼哼...”
“难受?多努力努力就不难受了。”
“看我,小狐狸,看看我,别害羞啊。”
“棠棠?睁眼,抖什么?乖....”
.......
“我...我是第一次,你不许笑!不许笑!”
.......
“再来一次,猫猫,再来一次....”
“再叫我一声,再叫叫我,猫猫儿,离开魔界之后我就去灵族提亲好不好,当我的妖后.....”
...........
雨歇云收那情况,难当。
花海被两人祸害了个半死,过了半晌心满意足的灵帝姬才推开黏糊糊抱着自己不松手的人扶了扶鬓发起身。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相当可以,除了刚开始的时候。
原谅她面对局促的处男没绷住笑了两声。
但才笑两声她就遭报应了,不要轻易嘲笑开荤的处男,四百岁的更加不建议。
笑的时候是心高气傲,被掐着腰来硬的的时候那是生死难料。
说实话她现在腿还有点发飘。
“猫猫儿~”
卿矜玉才坐起身,身后就立马贴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那张美的人神共妒的脸还泛着薄红,比带露的花枝还娇艳些,一双妩媚的狐狸眼里春情不散,下巴尖搁在怀中人的肩头,有些烫的脸颊直往卿矜玉脖颈上蹭。
狐媚子。
又在传达不健康的暗示了。
难怪从古至今没有猫媚子兔媚子,狐媚子还是要靠天分的,种族口碑这一块,他们狐族还真不是白吹的。
五星好评。
卿矜玉没有推开抱着自己一直不老实乱蹭的人,自然的往后靠了靠,反手去摸了摸他蓬松的白发,嗓音慵懒:“乖。”
头顶的狐耳被女子柔软的指腹蹭过,棠溪忘笙又是一激灵,眼神暗了暗,将卿矜玉抚摸自己狐耳的手抓住收拢在掌心,亲昵的蹭着怀中人的脸颊,侧头去亲她。
“猫猫,你给我个信物,我回去了就让丞相,不,我亲自带着聘礼去向岳母提亲好不好?”
卿矜玉本来被狐狸美人的温存哄的挺享受,一说到负责,她立马什么兴致都没了。
这还是个良家狐,那真是很不好了。
睡了要负责的男人不管多漂亮,都会让海王感到一阵头疼。
他知不知道这种恶魔低语在海王耳边响起的时候有多罪恶!罪恶的就像热火朝天的干到关键时刻,结果突然有人闯进来抓奸一样!
“信物?出门在外,轻装简行的,谁会带什么信物.....”卿矜玉挣开红衣大美人的怀抱,起身含糊的应付道。
棠溪忘笙紧随着从地上起来,胸口的衣裳都还没有合上,大喇喇的敞开着,莹润的白玉似的皮肤上零零星星的牙印和红痕暴露在黄昏里,本来就娇娇妖妖的人瞧上去更加风情万种。
“把你头上的发带给我就好,给我嘛给我嘛,猫猫儿~”
耍赖撒娇的妖皇就跟个大型犬一样扑过来把卿矜玉禁锢在怀中,脑袋搁在卿矜玉的肩膀上,一个劲儿的轻晃,嗓音娇的能夹死人。
但确实让人听着舒心哈。
玉儿姐仅用了三秒就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朕早就知道爱妃是狐狸变的,他就想要个发带而已,又不是镶了金的,爱妃想要就给他啊!
卿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