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被独孤皇后叫进宫中讯问,虽矢口否认此事,当独孤皇后拿出证据之后,裴蕴瞬间哑口无言。
事情真相大白之后,独孤皇后对杨广感到非常失望。
她把杨广叫到宫里。
独孤皇后寒着脸,“晋王,你可知错?”
杨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独孤皇后的眼睛,嘴里不停地说着:“母后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
以后再也不敢了。”
独孤皇后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为何如此行事?为了太子之位不择手段,竟然敢陷害太子?若让你登上皇位,大隋岂不乱了套了!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杨广哭诉道:“母后息怒,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是一时糊涂,才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导致铸成大错!”
独孤皇后指着杨广,怒道:“我看你就是平时里仗着本宫的恩宠,才敢如此肆意妄为,如今在本宫面前还敢狡辩?至于裴蕴,本宫会让陛下将他发配到边塞!”
“母后!裴蕴是……”杨广还想为裴蕴求情。
独孤皇后生气地打断道:“够了!本宫的决定不想再重复一遍,还有你!现在回晋王府给我好好反省!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杨广还想争辩:“母后,我……”
“来人,本宫现在要休息!”独孤皇后彻底怒了,说完也不理杨广,自顾去后面休息去了。
内侍道:“是,皇后娘娘。”
杨广眼见皇后不理会他,只能低声道:“儿臣知错了,这就回府闭门思过,儿臣告退。”
杨广心中满是怨恨,但只能强忍着,不断磕头谢罪。
回到晋王府后,坐在书房位子上,阴沉着脸的杨广突然起身,一把扫落桌上的东西,呼哧地喘着气。
杨广咆哮着,“可恶!该死!为什么父皇不选我当太子!为什么!!”
周围的下人听到动静后,都纷纷远离书房,装做没看见。
这次杨广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扳倒我,反而令独孤皇后对他非常失望,对他生出厌恶之心。
裴蕴也因此事被贬斥,发配到了边疆。
而我则趁此机会和母后的修复关系,没事的时候,经常过去问安。
如今母子二人相处起来也是越发融洽,在朝中的地位也更加稳固。
父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看着我处理朝堂各项内外事务越发老练,很是欣慰,也似乎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十月初的一天,下朝之后,父皇突然命人传来口谕,让我前往仁寿宫见他。
仁寿宫内,我见到了父皇。
此时的父皇,已经两鬓斑白,脸上也布满了皱纹,但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我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父皇摆了摆手,说道:“勇儿,免礼。”
“谢父皇。”我站起身,看着父皇,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父皇看着我,沉默片刻,说道:“勇儿,你知道朕为何单独召见你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父皇叹了口气,说道:“朕最近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了。”
我心中一惊,连忙说道:“父皇,您身体可有恙?儿臣这就去传御医前来。”
父皇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勇儿,你如今也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朕今日叫你来,是想问你,若是有朝一日,朕不在了,你可有把握撑起这大隋江山?”
我闻言心中一震,看着父皇,坚定地说道:“父皇,儿臣虽不才,但也知道身为皇家的责任。若是真有那一日,儿臣定会竭尽全力,撑起这大隋江山,不负父皇厚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