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巧了,老子也就是借着推倒黑莲花,武功刚由二流侠客升级到一流侠客。
但看这三人进来的架式,只怕老子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刘铭正无计可施,身后陆琳琅突然大喊一声:
“属下愿意出战!”
刘铭吓了一跳,赶紧把陆琳琅往后拽,悄声道:
“傻婢!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种场合也敢往前凑?当英雄一时爽,挨刀火葬场啊!”
陆琳琅附耳说道:
“大将军,我是鬼面啊!”
刘铭一惊。
“鬼面?你没开玩笑吧?”
“大将军,您忘了,我的外号叫‘千面蝠尊’。”
“你易容了?”
“是啊,您和主人不是让我混进春日宴,帮你们找镇北王吗?”
“你找到他了吗?”
“我能感受到王爷的气息,此刻他就在会场之中窥视着我们,只是他的易容术更胜我一筹,连我也暂时不能确定他易容成了谁。”
“好吧,那陆琳琅呢?”
“大将军放心,陆中郎将被我点了睡穴。”
刘铭点了点头,心中一宽。
鬼面的武功远胜自己,有他坐镇,大夏就多了一分胜算。
“大将军,对面三人,并非胡人,而是镇北王用无情门武功调教出来的杀手,他们都是无面者。”
“无面者?”
“对,他们是镇北王从死囚中挑出的罪人。为了方便易容,他们将脸孔都被削平了,舌头也被镇北王斩断,专门负责暗杀。他们的代号分别叫鬼刃、鬼手、鬼牙。武功颇高,我若不出手,在场的武将恐怕无人是他们三人的对手。”
“太好了!全靠你了!
你看这个塞罕王子,是什么路数?”
“也就是侠客一流的境界吧,不过他是正儿八经的草原功夫,在这四人当中,当以这王子的武功为最低。”
刘铭心里有了谱。
他向天子谢云湛施礼道:
“启奏陛下,既然陛下说了,在场武将任臣挑选,那么,臣请侯府嫡女叶惊鸿与臣并肩出战!”
谢云湛这才想起来,叶惊鸿也曾入山随剑客学艺,刘铭既然点她的将,想来她的武艺也是很高强的。
“准!”
“刘铭,尔母婢的!”
扮成叶惊鸿的谢不若万万没想到,刘铭居然会点将点到他头上。
但是他今天毕竟顶着叶惊鸿的脸,这时也只得阴着脸站在了刘铭的旁边。
谢云湛问道:
“刘卿,这最后一人,你想点谁呢?”
鬼面和谢不若也目不转睛地看向刘铭。
他二人皆知,现场除了他们之外,大夏朝廷的任意一位武将,论单打独斗,都不可能是三位无面者的对手。
刘铭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臣,请陈国公,为国出战!”
陈国公腿一软,栽倒在桌子底下。
大夏一朝的爵位,都是凭军功挣来的。
问题是,陈国公的这个国公之位,是承袭祖上的爵位。
且不说他现在已经年过五旬,就是年轻的时候也提不动刀啊!
陈国公吓得尿都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心中暗骂:
“刘铭,尔母婢的,本国公不知何事得罪了你,满朝这么多武将勋贵,你偏偏点你爹陪你一同送死!”
却见谢云湛满脸兴奋地说:
“准了!陈国公的祖上陈老国公,凭一柄马槊,为大夏打下四十军州。
朕相信,陈国公今日定然不辱祖上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