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霞一听,也松了口。
她刚点头,王志立马从椅子上蹦起来,“事不宜迟,明儿就出发!我现在就得回去订票去!”
他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往屋子里冲,脚步急促,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一边跑一边抬手看了看手表,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火车时刻表的事。
曲晚霞在后头喊了一嗓子:“别忘了,我还得找我二叔弄介绍信,没那玩意儿,火车票你也买不了!”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语气里带着点提醒的意味,又有点不放心。
王志早已经收拾好了,走出来还拍了拍裤兜,动作干脆利落,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介绍信曲叔昨天就给我备好了。我买了中午的票,你可别迟到。”
他说完这句话,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东西都带齐了。
撂下这句话,他脚底生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腿一腿迈得稳当利索,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还得靠轮椅过日子?
曲晚霞站在原地,瞅着他背影直摇头。
刚才他说的那句“曲叔早就给准备了”,让她心里一咯噔——敢情二叔早就猜到她会答应,算得可真准。
这趟出门太急,去哪儿、待多久都说不准,曲晚霞也没磨叽,回家就开始打点行李。
她打开柜子,取出一个深色的布包,先把几件贴身衣物叠整齐放进去。
时间紧,她也没心思挑拣,能穿就行。
白桃最近一直跟着她读书识字,脑子灵得很。
当初要是不耽误,今年考大学都不一定输。
可惜底子差了些,只能一点一点补。
她坐在桌边,翻开课本,把接下来几天要学的重点逐条标注出来,又写下几道练习题,用纸包好压在书本下面。
她把这段时间白桃该学的功课全圈了出来,还留了作业,够她啃到自己回来。
写完最后一行字,她轻轻吹了口气,把笔放下,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人好安排,最让曲晚霞揪心的是虎子。
这狗现在脑瓜子清楚得很,一看她在叠衣服,立刻明白又要出远门了。
它慢悠悠走到床边,蹲坐在那儿,尾巴轻轻摆动,耳朵微微耷拉下来。
眼巴巴地蹲旁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瞧,看得她心里软得不行。
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前爪在地上轻轻挠了两下,像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可它块头太大,实在带不走。
最让她发愁的就是吃的问题。
这一年被她宠坏了,普通狗粮根本看不上,喂什么都没兴趣。
她试过几次换牌子,结果碗里的饭原封不动,第二天还是冷的。
之前她住院那阵子,张锦端吃的给它,它宁可饿着也不碰,等她回来一看,瘦得皮包骨头,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当时抱着它哭了好一会儿,从那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托付给别人照顾。
所以这次曲晚霞干脆不托人,自己提前操心。
别的怕坏,她就把肉啊菜啊剁碎,蒸成一个个小窝头,放个三四天不成问题。
她提前一晚上忙活,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衣服也没多拿,就三套轮换穿的。
真不够用,到了地方再买就是,她又不是没钱,东西带多了还累赘。
她把布包扎紧,放在门边,等着明早直接拎走。
晚上张锦听说她要去京市,一个劲儿地犯嘀咕,满脸忧心,总怕她在外头被人欺负。
曲国强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