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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巡逻弟子早已吓破了胆，颤声求饶。

凌风随手剥下他的衣衫换上，伪装成巡逻弟子的模样。

冷声道：“前头带路，敢耍半点花样，神魂俱灭！”

在那弟子的引领下，两人七拐八绕，终于抵达圣女峰下。

“大……大人，我可以走了吗？”弟子战战兢兢地问。

“进去。”凌风语气冰冷，岂会容他轻易脱身。

刚踏入圣女峰。

一道轻佻的男声便传入耳中：“青灵，你究竟要怎样，才肯从了我？”

“就你也配？”少女的声音清脆又带着傲气，满是不屑，“一把年纪了还困在出窍境，我师父若是活到你这岁数，怕是早已成圣！”

凌风闻声，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是青灵的声音，中气十足，想来并未受辱。

他脚步一迈，直接推门而入，抬手便将那男子制住。

“你就是上灵宗的圣子？”凌风眼神冰冷，语气森然。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圣女峰！”男子又惊又怒，厉声喝问。

“我在问你话！”凌风眼神一厉，神魂禁锢再次发动。

“啊——！”

男子惨叫着跪倒在地，浑身抽搐，“我说！我是上灵宗圣子，是宗主亲传弟子，也是沈家少主！求你饶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很好。”凌风俯视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以后，你还敢骚扰青灵吗？”

“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命！”圣子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算你识相。”凌风冷哼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巡逻弟子吩咐。

“把他绑起来，守在圣女峰外。他若敢跑，或是敢通风报信，你知道后果。”

那弟子哪敢违抗，忙不迭点头应下。

凌风这才推门走进内室。

“我说过，再敢进来，我对你不客气！”室内，青灵正背对着门，气鼓鼓地扬声道。

“哦？这么久不见，徒弟连师父都不认得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青灵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来。

看清来人容貌的刹那，她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

一头扑进凌风怀里，紧紧抱住他：“师父……”

声音哽咽，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凌风轻抚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不错，倒是长大了，没给为师丢脸。”

“他们非要逼我做圣女，还要我嫁给那个老不修的圣子！”

青灵撅着嘴抱怨，语气愤愤，“要不是看在宗门资源还算丰厚，我早就闹翻天了！”

“资源？”凌风挑眉。

淡笑道，“既然这上灵宗这么‘好’，那为师索性留下来，混个长老当当如何？”

反正，他们师徒二人，也从未有过固定的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