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绾看着地上那些只剩躯干、还在拼命扭动的汪家人,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尖碾过地面的水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优^品¨晓_说~王′ ¢毋*错^内′容?
“看看,看看,这副模样,多么狼狈啊。”她退到椅子边,慢条斯理地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椅臂上的雕花,语气里满是凉薄的戏谑。
“我呢,也懒得问你们什么。你们要是想招,早在被抓进来的时候就招了。”书绾抬眼看向解斐,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小斐,把他们剥皮抽筋,剜肉挖骨。记住,以后每一个被带进来的人,都先过一遍热水。但凡背上有这个凤凰图腾,又不肯招供的,都是这个待遇。”
她正翘着腿,等着解斐动手,却见他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竟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书绾看着他那副模样,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解斐跟着黑瞎子久了,手段够狠够绝,却唯独在她面前,总还带着几分当年的拘谨。
“行吧。”书绾撑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走,我不看总行了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些从院子里清理出来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泡进水里。等泡透了,把那水喂给那几个没有图腾的杂碎。山叶屋 耕辛醉全他们得先喝完水,才能给饭吃。一切等老齐回来,再让他亲自审。”
话音落,书绾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地牢的门都没让人关。
她这一走,解斐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寒。他抄起一旁的工具,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守在一旁的解君看着他手里那些闪着寒光的、明显是用来泡过“脏东西”的工具,只觉得后颈一凉,浑身的骨头都跟着疼了起来。
不愧是黑爷手把手教出来的人,这手段,简直跟黑爷一样的鬼畜残暴。
也怪不得家主最信任解斐审出来的消息——这般狠戾的手段,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你敲碎了。
那间地牢,无论后来怎么用清水冲洗,怎么用香薰掩盖,都盖不住那股子渗人的血腥味。书绾也懒得再回房换洗一身的血腥气,就带着这股子冷冽的气息,径直去见了解云和解言。
解云是后来解家招的保镖里最顶尖的存在,一手功夫出神入化,主要负责解家大宅的安保,以及解雨臣的贴身安全。
解言则是从小就在院子里当差的老人,如今被书绾提拔上来,专门负责她的个人安全,除此之外,还管着解家伙计和保镖家眷的安全问题。′d,a~w+e/n¢x?u/e¨b/o`o!k-._c·o′m*
两人此刻正并肩站在院门口,身姿挺拔,神情肃穆,显然是早就等着书绾的吩咐。
书绾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们两个,回去之后看好手底下的所有人。
立刻组织所有人,一起去澡堂里洗热水澡。好好给我看看,谁的背上有那种遇热才会显现的刺青。但凡发现一个,不用多问,直接把人按下去,送给解奉处理。”
她顿了顿,又道:“然后,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找出100个绝对没有问题的人。到时候,我要亲自过目。”
“还有,家属区那边的岗哨,也一定不能放松。让他们给我盯紧了,但凡有任何异动,都必须一一记录在案。包括但不限于那些突然出轨、离异,或是突然谈起恋爱的家庭。这些记录,全都交给解兰,她会去查。”
书绾最后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如刀:“记住,没有图腾的,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所以,最终筛选出来的人,必须让我亲自看一遍。去吧。”
“是!”解云和解言齐声应下,半点不敢耽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