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死寂无声。
我死死盯着院墙外那片空无一物的夜空,心中的愤怒还没完全褪去。
就在上一秒,郭晓箐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目光死死盯着院墙外,直到五六分钟后,外面依旧风平浪静,我紧绷的神经才勉强松弛下来。
这一放松,刚才被打伤的地方疼痛难忍。
林柔忙翻出颜希特制的伤药,一边给我擦药,一边还安慰我:“假的你生什么气,人家故意激你呢……”
她的话我不好接,只能挪开视线,生硬地岔开话题:“这摄青鬼,比一般厉鬼有更强的能力,又比人更狡诈,实在难缠得很。”
就算我们撑过了今晚,那明晚呢?
看它天天来给我表演魔术,然后恶心我?
林柔却咧嘴冲我一笑,眼里满是毫无道理的信任:“它再厉害,那是没遇见你,你肯定有办法对付它。”
晚风悄无声息地拂过院子,带起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也带走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对话的由头。
沉默弥漫开来,尴尬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擦完药,我对林柔说道:“你先去客厅休息吧,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有情况我再喊你。”
她转身走进室内,我揉了揉发痛的地方,刚想坐回那张躺椅上,谁知刚躺上去,突然‘咔嚓’一声脆响,连砸我两回的椅子竟直接散了架,又把我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你妈的……”
我揉着屁股,对着四周空气骂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在我的高度警觉中缓慢流逝。
我告诉自己,只要今晚不开门,不出去,摄青鬼绝对进不来。
从现在起,不管谁打电话,我一律不接,不管外面出现什么异象,我直接闭上眼睛。
经过刚才一轮挑衅和强攻,摄青鬼一直没再出现,不知道是不是手段尽出之后,心知这大门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打开,索性不再出现。
夜幕如浓墨,将天地彻底吞噬,后半夜,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般的死寂,连远处偶尔的狗叫都已经消失。
狗都睡了,我还没睡。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到了凌晨四点多,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我不敢睡,起身在院子里踱步,想用走动驱散瞌睡,也顺道再巡视一下。
我踱着步子,目光扫过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