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得整整齐齐,两位哥哥的信最随意,用的是普通的竹纸,信封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石榴,一看就是二哥楚清辞的手笔。
楚清颜捧着信跑回廊下,坐在景淮初身旁,却没有立刻拆开,反而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期待:“景淮初,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父亲母亲和哥哥们,都知道你要来接我回京。”
景淮初心里忽然一暖。
他知道,家书向来是最私密的东西,楚清颜愿意让他一起看,是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于是景淮初轻轻点头,声音比往常更温柔了些:“好,我们一起看。”
楚清颜先拆开了父亲的信。
楚将军的字迹刚劲有力,纸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信里写着:“清颜吾女,见字安好。
大婚之日已定,为父甚是欣慰,景淮初这孩子,为你请封县主、护你名声,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边防近日安稳,第一批了望塔已送至西哨卡,将士们都说好用,你之功,为父与将士们都记在心里,待你与景淮初回京前,为父会抽空回朝阳城一趟,与他见一面,也好放心把你交给他。”
“爹爹竟要回来见你。”楚清颜读着信,声音里带着点惊讶,又有些感动。
父亲常年驻守边关,除非战事缓和,极少回朝阳城,如今为了见景淮初特意回来,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半个女婿。
景淮初看着信上“值得托付之人”几个字,心里满是触动。
他知道楚将军是铁血将军,能得他这般认可,远比任何封赏都更让他安心。
景淮初伸手轻轻拍了拍楚清颜的手背,他柔声道:“等岳父回来,我定好好跟他聊聊,让他放心。”
楚清颜脸颊一红,却没反驳“岳父”这个称呼,只拆开了母亲的信。
母亲的字迹温婉,信里满是对女儿的牵挂:“我的清颜,终于要嫁人了。
景淮初是个细心人,上次听你说他护着了望塔模型、为你请封,娘就知道他待你好。
可在京中不比朝阳城,若有委屈,千万别憋着,娘和你父亲永远是你的靠山,我已让人备了些你爱吃的蜜饯和绣品,等你回京时一并带上,也让景淮初尝尝娘的手艺。”
“娘还记着我爱吃的蜜饯。”楚清颜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红。
母亲自小疼她,虽不常说软话,却总把她的喜好记在心里。
楚清颜把信递到景淮初面前,轻声道:“虽然我娘与爹爹都在边关,可每次回信都会分开,让我感觉到父母的重视,而且我娘的蜜饯做得最好,尤其是桂花味的,等回京时给你带些。”
景淮初接过信,细细读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楚母的信里满是暖意,字里行间都是对女儿的疼惜,也藏着对他的认可。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仅是娶了楚清颜,更是融入了一个满是温情的家庭,这份接纳,比任何承诺都更珍贵。
最后拆开的是两位哥哥的信。
大哥楚清越的字迹沉稳,只写了短短几行:“妹妹,大婚之喜。
景淮初若敢负你,大哥便是从千里之外赶回来,也饶不了他,了望塔图纸我看了,想法极好,回京后若有需,大哥的军械坊随时给你用。”
二哥楚清辞的信则热闹得多,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字里行间都带着调侃:“小妹!听说你要嫁去京城了?
景淮初那小子可得好好待你,不然二哥就把他皇子府的桃树都拔了!我跟大哥在江南寻到了些新奇的木料,正好给你做嫁妆,等我们回去,定让你风风光光的!”
“二哥还是这么不正经。”楚清颜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