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试过冰魄连这帝剑杂质也能吞噬,长卿就想到过想以铁峰镇压这冰珠也一定会遭到冰魄的吞噬。
可冰魄的吞噬速度虽快,但帝剑杂质毕竟是剑帝的传承,即便是冰珠新生的最狂暴的冰魄,想要吞噬也会非常缓慢。
长卿想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帝剑铁峰之中可不是实心的,而是孕育出了墨心的一个巨大空腔。
冰魄虽然能吞噬万物,但却有一个随吞随排的特点,按照这个特点继续下去,冰魄很快就会将帝剑铁峰凿穿。
之后,冰珠便会被困在铁峰的空腔之中。
冰魄在吞噬了帝剑杂质再将其排出之后,会让这些杂质融合的更加彻底,铁峰被冰魄吞噬过的地方将会变得更加精纯。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数学题,因为冰魄随吞随排,所以想要有一个困住冰魄的牢笼,一方面要看这牢笼的墙壁够不够厚,一方面要看这牢笼的墙壁够不够硬。
铁峰全部符合,它本就是剑帝当初铸造帝剑时因融合不彻底而被舍弃的杂质,在冰魄的侵蚀下会越来越精纯,越来越坚固。
当一批又一批的冰魄彻底咬穿铁峰时,铁峰也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塑,最终彻底变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
“轰”的一声,冰珠释放出的冰魄已将铁峰彻底凿穿,冰珠也被封在了铁峰的空腔之中。
整座铁峰都笼罩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甚至像是活了过来,开始扭曲变形,让在一旁的长卿只觉得山峦震颤,天地崩塌。
不出长卿所料,数不清的冰魄开始从铁峰的四面八方扩散钻出,落入地上的不融冰之中,四散逃离。
有不少冰魄也奔着长卿而来,都被他以心外无抵御。
时间流逝,随着铁峰的不断变化,钻出来的冰魄也开始越来越少。
“看来我猜的不错,冰魄吞过什么便会融合排出,这铁峰会变得越来越坚不可摧。”
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铁峰不断变化的形状竟显得有些古怪。
长卿所处的位置相当于“山脚下”未能窥见这铁峰的全貌,他向后急速退去,与铁峰拉开距离,终于能看清了这铁峰如今变化出的形状。
一瞬间,长卿的瞳孔微颤。
那铁峰的形状,竟像极了一个人。
虽然最下方仍旧是山峰为底,但越往上去,看上去则越像一个屹立的人形。
随着铁峰不断被冰魄吞噬重塑,人形便越发明显。
越往后那铁峰的形状越像一个人,甚至已经不止是一个轮廓,就连手脚眉眼都初具雏形。
直至最后,甚至于连人形飘舞的头发都清清楚楚,栩栩如生。
铁峰竟被生生塑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神像。
又或者说铁峰变成了一个牢笼,里面困住的乃是这样一人。
那人形广袖垂落,如垂天之云,身姿挺拔卓然,带着几分不怒自威,又透着悲悯众生的柔和,明明是铁峰所化,却无半分粗粝,反倒莹润如羊脂白玉,还在缓缓涌出的恐怖冰魄看起来竟好似星子落满周身。
竟是一个顶天立地,宛若神明一般的男人。
男人脚下,冰魄与铁峰凝沉相融,化作一圈圈淡青色的光晕,形状竟似一座巨大莲台缓缓流转,长卿只看一眼,竟觉天地寂静,这巨大神像居然给人一种凌驾于尘世之上的感觉。
一眼望去,只觉得心神震颤,不敢直视,唯有满心敬畏。
“那冰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凝出此等法相,当真是了不得的宝物。”
脑海中,丹姬忍不住感叹道。
长卿却是收回了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他只觉得诡异。
冰珠能让铁峰变成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