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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认识他第一日便是如此。”
邹好看了眼人,“我喜欢的就是他的不解风情。”
“可是他根本就不领姑娘您的情,这要如何是好?眼瞧着就要到京城了。”阿双问。
“到京城又如何?”
邹好冷声道:“难不成他不住在京城?”
阿双咬着唇,“姑娘说的是。”
“再说了,何必这样急性子。”
邹好虽然不相信姜透,但对于她要击垮高枝的信念还是有成算。
她说了会安排好,就一定会安排好。
“驭——”
马车趔趄。
邹好下意识往前扑过去。
“姑娘!您没事吧?”
阿双急忙护着邹好。
“有刺客!”
外头传来一道道惊呼。
邹好忙拨开阿双往外冲过去。
“姑娘,您去哪儿,待在车上!”
邹好回头,“你待在车上。”
阿双震惊地瞧人冲向鄷彻的马车。
“姑母莫怕。”
鄷彻对怀素道。
“你以为你姑母是吓大的。”
怀素掀开眼皮子,只听外头刀枪剑戟交错的声响。
“是什么人刺杀?”
“是一群山匪。”
苍术回来禀话之际,另有个山匪冲过来,朝鄷彻的方向扔出刀。
“王爷小心!”
只瞧女子飞扑过来,将刀给撞开,重重摔在马车上。
商陆将飞刀接下,莫名其妙看了眼苍术。
“这刀属下能接到的,邹姑娘。”
邹好捂着肩膀,泪盈盈,“是我心切了,惊扰了王爷。”
“受伤了?”
问话的是怀素。
邹好咬着嘴唇,看向鄷彻,对方只静静看着她,眼底并无情绪流转。
“轻伤,殿下别担心。”
“我此行带了太医,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怀素三言两语间,山匪已经被拿下。
“带回去,严加审问。”
鄷彻视线从邹好身上挪开,随即道:“接着赶路。”
邹好一愣。
她方才豁出去性命去给他挡刀。
他竟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方才那丫头可等着你关心呢。”
瞧见侄子不动如山,怀素心里是满意的。
“不是我让她挡的。”
鄷彻神色漫不经意,“商陆接得到,她自己要犯蠢。”
“啧,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怀素忍俊不禁,“你跟你爹的性子真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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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内,高枝跟随朱嬷嬷入殿。
又是往日一般的场景,姜透伴着朱皇后上座谈笑聊天,唯一不同的,是两人从前是姑侄,如今成了婆媳,感情越发深厚起来。
姜透连忙起身,恭恭敬敬朝高枝行礼。
“嫂嫂。”
高枝微微挑眉,笑眯眯应了这声嫂嫂,“良娣今日得闲过来找皇后娘娘说话?”
“我和阿透说话,倒是也不需要旁人来过问。”
朱皇后冷冷看着人。
“听说皇后娘娘思念我。”
高枝面带微笑,“所以侄媳妇特意赶过来拜见。”
听到这声侄媳妇,朱皇后恶心得昨夜午饭都要吐出来了,恶狠狠瞪着人,“你当真不知道本宫为何叫你过来?”
“知道啊。”
高枝抬眉,“朱嬷嬷说过了,您很想念我。”
“…倒是恬不知耻。”
朱皇后冷笑了声:“太子大婚那日,你就是惦记着本宫不在,所以才敢兴风作浪吧。”
早就料到对方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