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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晚上的亥时,江知雪也已经在一个时辰前已经醒来了,她醒来后想到自己已经被自己的仇人强占了。
再感受到身子的凉意和灼痛,周身更是像被车裂了一般,疼的她痛不欲生。
她那眼眶中的泪水,就像江河翻滚的潮水一般,早已不知流干了多少遍。
伺候她的宫女看到她这般伤心,虽心疼她的悲惨遭遇,但她们却不能开口安慰她,更不能帮助她逃离这座皇宫。
她们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好她,所以现在,她们只能拿帕子拼命的为她擦眼泪。
后面到了必须要喂她用膳的时候,房梁上的暗卫,便只能下来暂时将她那被刘云昇卸下的下巴复位了。
此时的江知雪见宫人要喂她吃东西,她当即想大声怒吼让她们滚开。
可她在张张合合了不知多少遍嘴唇时,她突然发现,她又不能说话了。
而且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再想到那禽兽刘云昇临走前凌辱她时,她也是如此症状的。
那时她还以为她是被那禽兽折辱的太久,才会导致喉咙暂时不能发出声音的。
如今看来,自己以后怕是又再也不能说话了,也是,如今她的孩子死在了她的面前。
就连他们的尸身,自己也不没办法替他们保住,就被那欺辱自己的魔鬼命人扔到不知何方了。
母后也早已被他们杀死,冬阳也生死未卜,今生的自己,也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自己如今又只剩一副残躯,还要随时等待被仇人再度无休止的凌辱。
所以眼下的自己,活着都是罪过,想死也死不了,还要说什么话呢,现在的她,也只希望娘亲能快点来带自己走吧。
如今的自己,每多活一刻,就要多受一份屈辱,死了,反而是解脱。
宫女也发现了情况不对,立马让太医来瞧,太医为她诊脉后,发觉她的脉像,除了有郁结之状和产后的虚弱,并无发现她还有别的不适。
随即便猜测,她可能是因皇上宠幸太过,导致现在她的嗓子还没恢复,所以这位前朝皇后才会说不出话的,等过几天,她也许就能说话了。
宫女见状,也只能按照太医开的药方,在太监的帮忙下,强行又给她喂了一碗治疗嗓子的汤药。
江知雪哪怕想反抗,可眼下的她,四肢被镣铐锁着,她浑身也只有一床锦被裹着。
想到刘云昇白日里对她做的那些让她屈辱至极,她却无法反抗的事情,江知雪的内心就痛苦到了极致。
可她此刻除了崩溃痛苦,却什么都改变不了,眼神也变得更加绝望和空洞。
她知道,要不了多久,那杀害她孩儿与夫君的禽兽,便又要对她行令她恶心又无法反抗的事情。
与其这么屈辱的活着,她宁愿就此死了,于是她当即就想咬舌自尽。
只是她刚想做自尽的动作,她的下巴却是再度被捏着,随即这殿中伺候她的宫女,便又强迫她吃了不少饭菜。
随后她又被喂了两杯茶水,她便又被卸下下巴,她想寻死,也基本没有可能。
她知道,她的噩梦马上又要来了,眼下她又连自由行动的机会都没有了,江知雪就更加心如死灰的不住流泪。
她也明白,她此刻根本不是嗓子暂时坏了,而是此番的打击对她过大,她接受不了夫君、孩子、婆母皆已不在了的事实。
而她却被迫活着,还要遭受这般令她崩溃又反抗不了的折辱,所以导致她的失语症又犯了。
“皇上驾到!”
没过多久,殿外便响起了令江知雪绝望到恐惧的请安声音,听着那脚步声又越来越近。
江知雪身形微晃,脸色也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