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议。”言彻言简意赅。
于是,在一片欢脱的讨论中,这个可能是镜海市史上最奇特的秘密组织,草率又正式地确立了内部“职称”。
“暖暖,你负责跟所有‘线人’打交道,是咱们的‘首席采访官’,兼‘情报转译中心’!”
“苏轻墨,所有数据都归你,你是‘技术总监’,兼‘数据分析师’!”
“言彻,抓人逮人你最在行,就是‘行动指挥’,顺便兼个‘法律顾问’!”
“钟大少,负责掏钱和摆平麻烦,‘首席财务官’兼‘后勤部长’,没问题吧?”
“那我呢?”林殊笑呵呵地问。
“您老人家,”苏轻墨一拍板,“德高望重,就当‘总顾问’,负责镇场子!”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这个小小的联盟,像一台刚刚组装完毕的精密引擎,每个齿轮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闪烁着蓄势待发的光芒。
“理论很完美。”一直冷静的言彻泼了盆恰到好处的冷水,“但在把它用到魏玄身上之前,我们必须进行一次实战测试。”
他环视众人:“我们需要一个风险可控、目标明确的委托,来检验这张‘网’的实际效率,和我们之间的协作能力。”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理论说得再天花乱坠,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上哪儿找这么合适的委托去?”苏轻墨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在自己的“灰色渠道”里搜索本市最近的疑难杂案。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钟亦然的私人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接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富家少爷的傲慢:“喂?谁啊?不知道我很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