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也不知是劫后余生还是恐惧过头,满脸眼泪鼻涕也不知是哭还是笑连连怪叫,勉强能分辨出他一直在喊大汉期门。一旁的曹纯满脸惋惜,也不知是惋惜刘琰身死还是刚才那一击被挡住。守在后面的步行武士缴获了一匹战马,已经没人敢于挑战他了,以他为圆心四周空出一片地方,此时他正乘马持铩立在当中望向此处。
刘琰双眼死死盯着半空的长铩,右手下意识举起铜锤。正当时那武士坐下驮马再也承受不住,呼哧呼哧喷出两口浊气,前腿一软身子向右一歪。长铩也正好落下,因为马失前蹄武士失去重心跟着朝右一偏,那铩紧紧贴着刘琰的后脑勺斜着重重拍到坐骑屁股上。
刘琰坐骑猛然受惊吃疼,嘶溜一声立起身来又猛得落下。刘琰整个人连同手上铜锤受到惯性高高杨起紧接着又重重砸下,好巧不巧正砸在重甲武士头盔上。马力加上铜锤自重和惯性作用在一起猛烈撞击,武士栽倒在地上抽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整个战场为之一滞,所有人都静悄悄不知所措,直到另外一名重甲武士骑马缓缓走了过来,他威势太过强悍曹军骑兵纷纷退避,中央战斗停滞外围战斗仍在继续,一个骑兵趁着对方箭矢变得稀疏冲了出去,随后大队骑兵裹挟着曹纯也从豁口了冲去。
此时刘琰落马倒在地上,浑身散架般疼的要命,武士已经走到跟前,刘琰打了个寒战连滚带爬窜出去,拖着大呼小叫的盘六奚逃命。隐约间看到一个匈奴骑士趁这档口猛然跃马跨过辎重车冲上土丘,霎时间土丘上旌旗乱摆貌似一阵混乱。那虎贲武士下马看向土丘,又看了眼逃命的刘琰两人,摇摇头不再管,插铩入地脱下头盔低头对着死去的武士不知说着什么。
片刻后土丘上恢复如常,可能那骑士顺着土丘的另一边的乱石浅滩走脱了。刘琰趁着袁术军不阻拦,顺着曹军骑兵的口子趁乱逃了出去。拖了盘六奚一阵子总算回到了攻击出发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匈奴人,居然有一半没了马匹。
刘琰实在没了气力,坐在身边的盘六奚此时也回复了精神,远远看着袁术军面露恐惧:“大汉旗门,天呐!你杀了大汉旗门。”
刘琰环顾了一圈儿问道:“刘靖呢?”
盘六奚撒么一圈儿仍旧心有余悸:“没看见,也许在曹军那边,也许死里面了,给虎贲弄死不丢人,对吧。”
曹纯的骑兵损失了一半,冲出来后在南边再次列阵。刘琰这边匈奴人到不缺马,几个呼哨之后又召唤来了马匹,也不知道先前这些马匹都藏在什么位置。刘琰再次翻身上马,从匈奴人顺手收集到的铁甲堆里找了副盆领戴上,举起手臂招呼要再次进攻。看他这边的架势袁术军再次列阵,可刘琰喊了几遍,匈奴人都面露惊慌停在原地不敢动。
刘琰骂了句拨转马头就要独自上去,那边盘六奚一把拉住刘琰急道:“你要做啥!”
“进攻!”
盘六奚感觉现在的刘琰就像个要翻本的赌徒,不过他还是很佩服刘琰展现出的勇气,刚要说什么就听袁术军后面号角声响起,紧跟着袁术军阵势中一片万胜的呐喊。
袁术援军赶到了,远远的看见各有不下千人的两支军队正朝袁术的土丘赶来,他们虽然都是步兵,看起来精气神也不够足,但是他们的到来还是给袁术方虎贲武士极大的鼓舞。刘琰明白机会没了,即使那些虎贲武士用光了箭矢也不可能取胜,他们太难打太厉害。
有种感觉,就算死剩下一个,虎贲武士也一样继续厮杀。持同样观点的还有曹纯,在他的方向也有一只袁术军紧急前来支援,看旗号是南阳军残部。曹纯知道不能在打了,也不管匈奴人带着骑兵直接往西撤离。
刘琰很沮丧,眼看着各支袁军汇聚在面前把袁术团团护住。和虎贲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