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六十个,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陈浩南抿了抿嘴唇,“蒋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哪来的枪?”
陈耀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接着又恍然道:“疯狗带了枪,这是他的底牌,难怪他敢去埋伏阿德。”
“不过即使没有枪,阿德也死定了。”
“蒋先生。”
他打量着对方的神色,不确定地说道:“不过看你的样子又不太像,你千万别说阿德赢了!”
哈哈。
蒋天生看着两人的傻样,觉得很有意思。
“我也不信。”
“可是黑仔华没有必要戏弄我,他说当时禽兽就在现场,亲眼看到阿德提着两把刀,追着疯狗的人乱砍。”
“疯狗开枪偷袭,却被阿德反杀,人已经死了。”
疯狗死了?
陈耀啧啧称奇。
他想象不出来孟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那些刀手又得废物到什么程度,这他妈都能打输!
“也就是说事情已经结束了,而阿德现在很安全。”
“蒋先生。”
“我给阿德打个电话,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嗯。
蒋天生点点头,指了指座机,“外放,我有话要问他。”
嘟嘟嘟。
陈耀拨号打了过去。
“喂,蒋先生?”孟德慵懒的声音传来,旁边还有剧烈的喘息声。
蒋天生和陈耀对视一眼。
人果然没事。
不过这喘息声听起来不太对劲,难道在玩女人?
“阿德,我是陈耀,蒋先生也在。”
“哦,阿耀。”
电话那头。
孟德神清气爽地趴在床上,拿着大哥大接听电话,床边还有一位老技师穿着清凉短衫,正在他身上卖力地擦拭。
血太多太厚,有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这活不太好干。
老技师一边往他身上泼热水,一边使劲擦,开始的时候还怕手重,担心把人搓疼了自己挨揍。
后来见孟德一点反应都没有,便逐渐加力,时间不长反倒把自己累的够呛。
就这样孟德还觉得不过瘾,让他再使点劲。
唉。
老了,没有年轻时候的力气了。
老技师羡慕地看了看孟德健硕的身体,满心不甘,哼,要是放在以前,老子非得给你搓下一层皮不可。
“阿德。”
陈耀笑着问道:“勇字堆的华叔打来电话,说你被疯狗带人埋伏了,有没有这回事?”
“有。”
孟德哼哼道:“禽兽抓了我的小弟,让我来领人,他联系的阿雄,号码是找疯狗要的。”
“妈的。”
“我派人去白头翁那里查疯狗,谁知道他竟然躲在禽兽的地盘上。”
“这么一来,疯狗就知道了我的动向。”
蒋天生皱眉。
既然已经知道疯狗可能会有埋伏,为什么还要去?
陈耀也想到了。
“阿德,你太大意了,我的意思是你明知道有危险,就应该多带点小弟跟着。”
“人多了我怕疯狗不露面。”
孟德不以为。
“我想杀他,他也想杀我,对我们两个来说这次都是难得的机会,早点干掉对方早点安心。”
“这次多亏了禽兽,不然我去哪里找疯狗?”
陈浩南咧嘴。
这是把自己当成钓鱼的诱饵了,真他妈狠,为了杀疯狗连自己都不放过。
陈耀也被惊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