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舔舐了一下嘴角,同时暗暗叹息一声,脸上流露出无尽的遗憾之色。
“你想要。”楚萱的声音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但同时也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南冥玉淑的耳畔轰然炸裂开来。
南冥玉淑不禁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随即便恢复如初,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当然想啊!武王府的造化参天草可是稀世珍宝,对任何一个势力而言都无异于天赐良机、逆天改命之举。原本还指望能将此等神物据为己有,谁曾想竟让你捷足先登了……”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与愤恨。
“哦?这么说来,你似乎对此颇有执念啊。”楚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意味。
南冥玉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嘛,谁叫我技不如人呢……而且如今这株造化参天草的药性已然大不如前,犹如落日余晖一般,稍纵即逝,难以持久。唉,真是令人惋惜不已呀!”说罢,她轻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楚萱见状并未再多言,只是轻盈地转过身去,宛如一只优美飘逸的蝴蝶,朝着北方大漠的方向缓缓飞去。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之中,只留下一片静谧和寂寥。
南冥玉淑并没有出手阻止,而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微微眯起,就像一只凶猛的老鹰一样,死死地盯住楚萱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然后,她突然迅速转过头去,目光犀利地朝着某个神秘莫测的方向望去,似乎那个地方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
就在那片无边无际、混沌未开的虚空深处,有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正像鬼魂似的慢慢地向这边飘荡过来。
这个人影头发散乱不堪,身体也弯曲得厉害,好像承受不住时间和压力的重担而变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全身布满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口,犹如恶鬼脸上狰狞可怖的纹路,惨白的骨头从这些恐怖的裂口中裸露出来,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寒毛直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