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江栀盯上,尉迟渊有些莫名:“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一家的基因还挺像的。-白!马?书!院` *追/蕞-薪′彰?节+”
只是一个口是心非,另一个直白一点,但都挺爱脸红的。
尉迟渊更加莫名的,但和江栀相处这段时间,对她稍稍有了些了解,觉得她心里肯定又在想一些不礼貌的事,不再理会她。
“婶婶和小叔的关系真好。”尉迟川又说了一句。
江栀更加开心了,再给了他一把糖,这才跟他分开。
回到房间后,江栀问尉迟渊:“虽然我也看出那孩子突然过敏明显有问题,但你是怎么那么明确的?”
“猜的。”尉迟渊回答得干脆。
江栀摸了摸下巴。
脑子好的人,果然不一样啊。
当天晚上,大雨停了,陆自也立刻通知了他们,让他们尽快收拾好,明日一早便启程。
与此同时,有两人披着月色来到客栈。
走在前面的人,一身华贵的穿着,足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贵气,身边跟着随从,想来身份不凡,只是脸色不太好,神色微微发沉。
“公子,虽说那道不同寻常的美食只是道听途说,但咱们用了那么多办法都不管用,还是稍微试一下吧,反正我们就住在附近,来试试也不吃亏,您别生气了。0*0!晓-税`旺¢ `追+嶵\辛_彰~踕¨”
“好了,我人都已经来了,还怕我逃走不抄,你去找掌柜的,我就坐在门口吹吹风。”
“好嘞。”
随从赶紧跑到柜台前,对掌柜的说:“我今日无意中听到有人说你这里有道不同寻常的美食,大家不仅从未见过,而且色香味俱全,给我们上一份吧。”
掌柜的笑得为难:“这……倒不是我不愿意,只是那道菜是我们客栈的客人自己做出来的,我也不是没跟她洽谈过,但她并不打算出售配方,我也无能为力呀。”
然而随从在意的是,这里竟然真的有这道菜,那就更加不能错过了!
“掌柜的,实不相瞒,其实是我家公子得了怪病,如今有些时日吃不下任何饭菜了,可人怎么能不吃东西呢?”
“今日听到不少人都在夸赞那道菜,我们用过许多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价钱好说。”
掌柜的一咬牙:“行,我去我帮你们问问,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办到,而且他们的身份有点特殊。”
掌柜的说完便上了楼,敲开江栀房间的门,笑得谄媚:“姑娘,打扰了。,j+c\h.h-h′h?..c¨o,m*”
“什么事?”
他将刚才的事复述一遍后,继续道:“那位公子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如果能让他们满意,必然会得到不少好处,看你的态度似乎是不缺钱的,可钱这个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而且还能跟那位公子交个朋友呢。”
江栀一听就觉得,那位公子恐怕是得了厌食症。
只是她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转头看了一眼尉迟渊,尉迟渊淡淡开口:“随你。”
掌柜的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明明是落了难的贵族,他们这家客栈距离京城不远,以往也有见到过其他被流放的,可从未见过能像他们日子过得这么好,而且对钱财还嗤之以鼻的。
这到底是何人物啊?
“那这样吧,我们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而且他们的态度也很坚决,若您实在不愿意,不如与我一同下去,当面回绝他们,如何?”
也就是说,他不想得罪人,让江栀自己去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