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自是有些不爽的,但毕竟接受了江栀的帮助,只好答应让江栀一起跟从,但也警告她:“你是被流放的,不是来这里享福的,若是让我发现你买了太多东西,别怪我不留情面。\k*s^w/x.s,w?.`c.o/m~”
江栀笑得毫不在意:“不必担心,我们这一路恐怕还要相处不少时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陆自“哼”了一声。
这个偏远的小镇子也不算多富裕,路边上能看到不少大爷大妈在卖新鲜的水果蔬菜,有点眼馋,趁着陆自不注意,悄摸到他们跟前。
“大妈,你这些水果和蔬菜我都要了,多少钱?”
大妈被突然凑过来的江栀吓了一跳,先是看到了她一身粗布衣衫,偏偏脸上白净漂亮,活像是个世家小姐。
大妈终究没有多管闲事,说了价格,江栀将篮子提过来,走过一个窄小的小巷,篮子里就只剩下几个苹果。
陆自买完东西回头,发现江栀闲庭散步一般,好像压根不是来买东西,而是来逛街的。
果然像是脑子有问题的。
陆自皱眉付钱,随后确认东西无误,带着江栀回去。
回程的路走了一半,江栀视线往后移动了一下,脚步越来越慢,距离陆自也越来越远,最后隐没在行人之中。′卡¢卡·小,税/王? ~免-肺·阅?犊!
陆自其实并不担心江栀会独自逃走,所以没有时时注意,直到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回头时,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他顿时又惊又怒,回头去寻江栀的下落无果,带着浑身的戾气回去。
原先给了陆自银子的人,快速跑过去,可还来不及开口,便被他一巴掌扇到地上。
众人大惊,尉迟渊握紧轮椅的扶手,看向陆自周围,却怎么也看不到那抹倩影。
“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皇上下令流放,居然敢趁着这个机会逃走,我告诉你们,她是你们齐王府的人,你们齐王府上下都得替她承担这个罪责!”
被流放本就苦不堪言,现在竟然因为江栀的过错又要连坐,不少人都大声抱怨起来,其中周氏最甚。
她立刻站起身来:“这不公平,那个女人之前看中了齐王府的地位,削尖了脑袋要嫁起来,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东西,如若齐王府没出事,她根本不会被齐王府承认!”
“就是啊,当初说好嫁进齐王府的,明明是江家嫡女,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从中作梗,我们只是没有机会追究她的责任罢了!”
“官爷,这个女人本就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你要杀要刮随你处置,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老夫人在一旁满心担忧,时不时看向尉迟渊。-丸?本+榊/戦! +更_欣/蕞-全,
而之前被江栀救过,且一直静静在人群中当背景板的小少年,更是冷眼看着他们,细看之下,还能看到他眼中夹杂着的一点讽刺。
尉迟渊脸上冷锐,眼底寒冰一片:“我竟不知,我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置喙了。”
冷凉的声音令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出行不过几日,众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蓬头垢面,满身脏污,可尉迟渊从头到尾端坐在轮椅之上,那一身月牙色的长袍,只是衣角处沾染了一些泥点。
忽略掉一些小细节,他似乎依旧是那个风光霁月的齐王世子。
一路上,都是江栀在照顾他。
“尉迟渊,我们现在都已经不是在齐王府了,这天下已经没有齐王府了,我们都是你的长辈,更何况那个女人撇下我们跑了,现在我们还要替她承担过错,凭什么?”
“即便如此,你们也没有资格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