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艺可不管他,狠狠翻了魏浩然一记白眼,这才继续去找其他的野物。
山上物资丰富,不一会儿沈静淑发现有野兔的身影,她叫过来季文艺。
魏浩然也跟着过来,他刚要开口说话,季文艺死死捂住他的嘴巴,眼神恶狠狠盯着他。
心虚的魏浩然不敢抬眼与她对视,瞄上她的脸。
这小胖丫头脸胖嘟嘟的,不知道手感摸起来怎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大的人脸上还能这么肉嘟嘟的,和小孩子有的一拼。
他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下一秒,惨叫声传来,魏浩然被季文艺狠狠一脚踹出去。
季文艺嫌弃用袖子狠狠擦自己的脸,冲着魏浩然吐口水。
“娘,这个登徒子,我真想打死他。”
害得自己野物跑走就罢了,还敢摸自己的脸。
跟过来的小厮眼角抽搐,自家少爷脑子没毛病吧,那么多大家闺秀不要,嫌弃人家这那,跑村里摸人家小胖妞的脸。
“姑奶奶的脸也是你的脏手能碰的?你要是再动手动脚,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县令的弟弟,县令的儿子我也痛揍不误。”
沈静淑见闺女是真的生气,也嫌弃觑着魏浩然。
“魏公子,我不知道你是想干什么,但是还请你麻烦离我们远一点,我们不是来玩的。”
她难得动脾气,发逐客令。
魏浩然头皮发紧,他真的是手欠,真的啥想法都没有,刚刚纯纯是想捏一下,该死的手,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被踹,心虚,熄火,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生疼,尾椎骨感觉摔地上,疼的要命,瞧母女俩是真生气,他实在是发不出火。
季文艺和沈静淑也就没管他,继续找野物。
总算最后打到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贺老六在家里烧着柴火,泥巴锅子都烧的热热的,水冒着泡,见沈静淑她们回来先帮她们的水囊装满水,然后顺手去接过野鸡和野兔清理毛发。
魏浩然占文艺便宜的事,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季文艺和沈静淑默契的没有嚷嚷告诉贺老六。
季文艺还是没忍住说了魏浩然吓跑猎物的事。
“如果不是他,我还能捉到鸟呢。”
“算了,文艺别气,待会哥去捉鱼给你熬汤吃。”
溪水里他瞅着是有鱼的。
清理完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