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泛起了淡淡红晕,长龄心头便十分柔软,他心疼地轻抚了下卿云的头发,想起往日在东宫里的日子,卿云何曾睡得这般安心过?
他还是保住了一个的。
长龄轻轻搂住卿云,心中多少爱
磨磨蹭蹭地终于还是下了床,二人吃了些冷蒸饼,长龄便提了刀上山砍柴去了,他想多砍些柴火,自烧些炭,好熬过这个冬日。
卿云目送了他上山,回去先摸了枕头底下那个他费尽心思打好的络子,看了这络子许久,仍旧把它放回枕头底下,搓了搓手,摊开纸抄经,天实在冷,手都被冻僵了,只能抄两行停一停,再抄两行,如此刚抄了两张,桌上“咚”的一声,一颗小石子从天而降,卿云立即起身向屋外望去。
“秦少英——”
尽管正是冬日,秦少英仍身穿轻便劲装,腰间佩刀,神采奕奕地含笑望着卿云。
卿云立在屋内,面色抑制不住地激动,“你回来了。”
“嗯,”秦少英大步流星地朝卿云走去,先又打量了卿云,“不错,倒是越长越标致了。”
卿云懒得理会他的言语调戏,“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秦少英笑道,“我出马,还能办不成吗?”
卿云长出了一口气,“那太子是得了皇上褒奖了?”
秦少英不由失笑,“他都已是太子了,还要怎么褒奖?”
卿云面上激动之色稍褪,“太子殿下一定很高兴吧。”
秦少英不住地笑,神情戏谑道:“要不趁着他高兴,我给你美言两句,让他把你接回东宫?”
卿云知道秦少英对他有戏耍之意,只不愿意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当下也不言语,去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他精心打的那个络子。
“秦大人。”
卿云将络子递上前。
秦少英眼瞥了,只见卿云那一双手冻得红红白白的,手上捧着那靛青络子,他倒觉着比起那络子,那双手更能动人心肠。
“让我转交给太子?”秦少英挑着眉笑道。
卿云道:“是给秦大人您的。”
秦少英面上神色一顿,目光这才正经打量了那络子,他与李照是一路的,从来腰间佩饰不多,寻常只佩刀和玉罢了。
“还望大人别嫌弃。”
秦少英视线慢慢从络子转移到卿云手上又再转到卿云面上,他一抬手,却是连卿云的手带着络子全攥住了。
秦少英不愧是习武之人,如此冬日,穿着单薄,手掌却像着火了似的发烫,烫得卿云手掌一颤,却未从秦少英掌心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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