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标致的小太监,顿时心下有了计较。
正巧四下无人,福海便拉了卿云到一旁与他呶呶絮语,先是问他一路上可有见旁人,卿云说没有,他长久在玉荷宫里当差,不曾出来见人,如今惠妃死了,玉荷宫里
妨去旁新引的听凤池说话。”
今年丹州干旱,皇帝发了罪己诏,派人赈灾,又在宫中引了听凤池祈福,水一直接到京中,百姓亦可同享福泽,前日方才完工,工人们全都撤去了,只待几日后放灯祈福,这两日正是无人。
听凤池边绿树如茵,春日渐热,福海走在其中,顿觉凉爽,心中渐渐顺意,便淫心复燃,想要对卿云动手动脚。
卿云正问道:“那些丧葬物品取了如何变卖?”
福海道:“宫中自有门道。”
卿云听了,面上露出惊讶神情,又是不安,“可是夹带?”
福海笑了,“你倒不是全然无知。”
卿云道:“我有个师傅,他带着我,也说些宫中事务给我听。”
福海没料到这一茬,怕卿云背后有靠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是哪一位公公?”
“不提也罢,”卿云神色黯然,“我师傅上个月已死了。”
宫中常有宫人身故,福海正是上个月到的奚官局,他仔细思索,上个月死的宫人里没有厉害的,便又放了心,嘴上道:“夹带也是一个法子,不过只能夹带些小物件,你知晓如何夹带吗?”
卿云瞥眼瞧福海,他生得幼嫩年纪,一双眼睛清凌凌的,全不似在宫中多年,“如何夹带?”
福海咧嘴一笑,“那可是从小就得下的功夫,便是用那抹了油的鸡蛋……”他边说边手去捏卿云的屁股,卿云灵巧地一闪躲开,福海稍恼,脸上却是淫性毕露,“……往里头塞!”
他边说边再扑上来,卿云却是一扭身跑了起来。
福海未料还会有这桩事,幸好听凤池边正被围住,此地无人,否则在宫中乱跑,被瞧见了可要挨板子。
福海心中淫性火气上来,想这小太监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可要好好使出手段来把人收服了才好,否则将来如何献出去孝敬?
将人困在洞中死角,福海手先解了自己的腰带,慢慢地向着卿云逼近,太监是断了根的,没有真家伙,解的只能是心瘾,此刻卿云脸上的娇弱惊慌正是满足他那般心情,好叫他“大展雄风”。
“小东西,你是白活了十几年,全不懂宫里的规矩,”福海脑门腾腾冒汗,心尖都在发颤,他是见过大太监如何弄那些小太监的,用嘴、用手、用拳头、用脚、用物件……那些小太监们被弄得哀叫哭啼,却可怜在宫中是最下贱的人,只能生受着,倒叫人火气更旺,福海胸膛里似有火烧,眼里也恨不能喷出火来,口舌津津地扑了上去,“让公公来教教你——”
卿云单手挡在面前,抵着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