仦难道京市还有其他势力盯上了沈家,或者……叶家还有别的后手?
而且他早就安排了眼线在顾家周围,顾家有动静一定会被发现。
再说能闹出今天那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一点动静和痕迹都没有?
他不敢再耽搁,必须立刻回去安排部署。
加大搜寻力度,同时也要提防可能的其他对手。
顾彦斌走进病房,关上门,脸上那副痛苦迷茫的表情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头上缠着纱布又脸色苍白的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恨其不争的怒,有看到她舍身保护童童时的震动,也有此刻看到她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痛。
但更多的,是对沈家刻骨的杀意。
“妈,您放心。”
他低声,像是承诺,又像是誓言。
“害您和童童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顾启渊和顾仲霖沉默着,眼底同样是一片肃杀。
他们三个这些年在京市还是有些根基的,想要彻底弄倒沈家,也就是时间问题!
顾彦斌将母亲拜托给两个哥哥照顾,自己则是又踏上了“寻找女儿”的征途。
此时童童已经跟司慕辰偷偷溜回了之前顾老首长送余婉沁的四合院里住。
沈家的人盯紧了顾家,反而忽略了其他地方的监视。
童童把自己空间里救的那个小男孩放出来,帮他仔细调养身体。
但是对方伤得太重了,童童又不敢把人送医院,只能用治愈系异能慢慢治疗……
第二日。
夜色如墨,京市下了小雨,阵阵阴风拂面。
顾彦斌一直没找到女儿,似乎已经绝望。
晚上七点,他们按照对方“指示”,带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匣子,来到了叶家老宅。
里面包裹着的是童童根据真正的金方和地图,连夜仿制的赝品。
老宅已经被吴正两口子收拾过,里面干干净净,却依旧显得萧条。
院子里空荡荡的。
吴正两口子按余婉沁之前要求的,躲在屋里不出来。
顾彦斌和余婉沁走在空旷的走廊里,两人神情憔悴,眼眶红肿。
尤其是余婉沁,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紧紧抱着那个匣子,像是抱着最后的希望。
他们按照纸条上的提示,穿过倾颓的前厅,来到后花园一处假山下的石洞前。
“东西……我们带来了。”
余婉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对着黑暗的洞口喊道:“求求你们,放了童童和慕辰……他们还只是孩子……”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残垣的呜咽声。
顾彦斌警惕地环视四周,将余婉沁护在身后。
良久,黑暗中才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嘶哑声音:“东西放在洞口石板上。人,明天子时,我会送到城门口。记住,别耍花样。”
“我们怎么知道孩子还安全?”顾彦斌急道。
“明天见了,自然知道。”
那声音冷冷道,随后再无动静。
余婉沁颤抖着手,将那个沉重的油布包裹放在洞口冰冷的石板上,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
才被顾彦斌半扶半抱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叶家老宅。
他们刚走不久,假山后的阴影里,悄然钻出两个人影,正是吴正和他的媳妇琼娘!
两人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憨厚老实,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兴奋。
吴正迅速上前,捡起那个油布包裹,掂了掂分量,又仔细检查了包裹的捆扎方式。
“成了!老婆子,真的成了!”
吴正压低声音,激动的手都在抖:“叶家真正的金方和宝藏图!沈家答应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