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离京,半夏也笑眯了眼,“是啊,在这都待了好几个月了,我都要霉了。”
沈今沅眼尾上扬,也似是心情不错。
“整个府中,估计也就我们会那么开心离京了。”
隐月这时候也开口,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也就她们几个为此开心。
“离开京都对于沈家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大周朝堂不稳,太子与三皇子争权夺利的,我祖父根本逃脱不开。
这下就挺好,不过······”
这一路恐怕不太平,而且,她也不清楚祖父跟太子之间的牵扯有几分,希望只是利字当前吧。
为名为利她能接受,她那祖父可别真的献上一颗忠臣之心、誓死支持太子就行,不然那就难办了。
“隐月,你去安排一下,我们这一行去永安郡定然不会顺畅,沈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就是没什么抵抗力的女人,那些府中护卫······”
算了,不提也罢。
“小姐的意思是,会有人按捺不住动手?”
沈今沅轻笑,“祖父坐到这个位子,又是太子一党,据说还是太子最最信任的人。
不说这信任有几分,手里面握着的东西绝对不少,想要他死的人,更多。”
“是,属下这就去。”
晚上,沈今沅刚洗漱完,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她有些纠结,有些不知道该拿沈府的人如何。
她并不想掺和进大周朝堂之事,但沈家又是这么个存在。
这些日子,她感受的到他们对自己的真心。
沈今沅虽然天性凉薄,但是对她好的人,她秉着不想欠任何人的原则,也会释放些许善意。
只要她能够做到,她都愿意去帮助。
尤其,沈府于她虽无养恩但有生恩。
但是若说是什么亲情,沈今沅自己觉得,那是没有的。
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有体会过什么是亲情。
老头子对她或许是,但······哼,那个可恶的老东西整她的时候更多。
然后又想到沈惟,沈今沅又叹了口气。
忠诚但不够心狠,睿智但又有些迂腐,哎,难办。
这样的人最难缠了,也是沈今沅最怕的。
这时候隐月敲门进来,“小姐。”
沈今沅眼睛都没有睁开,“说。”
“老太爷自请出族了。”
沈今沅睁开眼睛,“这时机,倒是刚好。”
“是啊,老太爷得罪了三皇子,惹恼了皇帝,被派逐出京。
那些所谓的族人,巴不得断绝关系呢。”
“挺好。”
“还有,”
隐月抿了抿唇,“太子殿下来了。”
沈今沅挑眉,“深夜来访,看来我祖父在这位太子眼里还当真有几分分量。”
隐月欲言又止,“您不准备见?这个太子殿下······怎么说跟您也是······”
沈今沅眼神一冷,“我跟他可没关系,有什么可见的。”
隐月咽了咽口水,“那个太子深夜过来,太子妃好像也偷偷跟着来了。”
沈今沅挑眉,“你碰上了?”
“没有,属下躲开了。”
“躲开就行,我暂时也不想见她。”
语气中隐隐带着些许怨气。
“······是。”
主仆二人不知道的是,她们口中的太子妃此刻就在竹林苑外。
上官芷颜一身夜行衣,在沈府转悠了一刻钟了。
“这到底是哪里啊?这京都怎么随便一个官员的府邸都那么大,哼,肯定是贪官。”
“咦?这里好像刚刚走过了吧?”
“哎呀,怎么看起

